说到这里，就听全场一片哄笑：

良久，只听别兹列夫说：“斯文，你到底有什么话说，你也别拐弯抹角了！诚如阮帮主说的，不打不杀不血死亡，这就不叫黑社会了！混黑社会，大家都指望着几票大的，赚它个钵满盆盈，然后就金盆洗手，退江湖。我们来混黑社会的，都抱着一时暴富的心态，我们就是一个赌徒，但我们赌的是命，玩的就是命，莫不成，还有不玩命的黑社会、轻松赚大钱的黑社会？还请你赐教！”

…

“我懂你的意思了！”别兹列夫盯着司夕，了“但是，钱从哪里来？什么合法生意能有钱赚？而且，我们这些兄弟，个个都是无文化、无修养、无技术的‘三无氓人员’，能什么合法生意？”

“任何生意，只要有脑有创意，都能挣钱。就比如我们的雷霆投资和你们捷克军团控制的那亚东港纺织品贸易生意，我们雷霆投资的服装贸易在那亚算是成功了，一天能有近40万欧元的净利！我们296家店铺可谓家家赚得是钵满盆满的。现在整个那亚甚至意大利西北都传唱着我们雷霆投资并且基本上都从我们这里货批发，因而，你们东港的生意没法实在是情有可原！我为捷克军团指的一条即是，和我们一起来服装及革制品生意！远离十恶不赦的黑，从此摆脱血与死亡的威胁，

“不！我并没说叫大家走白正！”司夕再度站起来“这个世界，难只有白和黑之分吗？在一般人里，的确是这样，不走白就走黑。但是，在我看来，这个世界还有一条不黑不白、亦黑亦白的，黑与白无界限！我说的这条，大家赚钱轻松，也无人安全问题，我只知它不黑，但也不白，那就是老老实实合法生意！”

司夕环视着众人，缓缓说：“诸位，别兹列夫，混黑社会当然要玩命，而且钱赚得也不轻松；但要‘不玩命、轻松赚大钱’，很简单！这就是不是黑社会了！我的心意思就是，大家再莫要混黑社会了！混黑社会不划算，而且不能买保险！钱赚得再多也是提心吊胆的！一句话，大家要轻松赚钱、幸福生活、没有危险，那就别黑社会！”

“他***，不混黑社会，难叫我们正儿八经生意走白？”

“合法生意不就是白么？”别兹列夫盯着司夕。

“我大字不识得一个，黑社会又不要文凭，我不黑社会还能吃什么饭？”

就听别兹列夫笑：“斯文，你也别说笑了。我们这些人，天生就是黑社会的，贩毒、走私、勒索绑票、抢劫杀人…我们掌握的技术就是这些，你说叫我们走正，我怕这真是比登天还难！哈哈哈哈！”

“作合法生意是白，也是黑。既非白，也非黑！”司夕环视着惊愕茫然的众人“世界上什么才是最厉害的！一尺，一丈！钱才是最厉害的！生意，无非就是为了钱。钱，既可以通吃遍天下，又可以杀人不见血。它是白追逐的目标，也是黑搏杀的对象。有了钱，我们在光下可以潇洒幸福地生活；有了钱，我们可以用它砸死我们看不顺的家伙！和钱比起来，你们捷克军团最良的军火枪炮简直是烂铁一堆！你们用枪炮杀人，自己或难命保；用钱杀人，我们却可以足不！你们用枪炮，只能行黑走偏门，而用钱，我们可以纵横世界无所顾及…一句话，合法生意，我们合的是‘法’，却未合我们的‘心’，阻碍我们发难我们的，我们同样可以将他灭得一二净，杀得他片甲不留！只是，我们杀他灭他用的不是枪而是元和欧元！同样是杀人，用钱杀人，我们却可以自由地穿梭于光和法律之下。”

这一番话，全场众人目瞪呆，怔怔无言。司夕站在众人中央，异常大。

，几百只睛注视着司夕。

“老们天生就是这行的料，不黑社会能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