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一般广告报价是一个，实际作都是打折后执行，我们老总最能打三五折，我们的权限是四折。菲儿跟我商量争取拿到四五折。谈得越，提成越多。听到菲儿开始与他说价。从六折开始谈到五折，菲儿就转来看我了。

了大门菲儿大笑：“展云弈是你男朋友？真的啊？一句话漏了天机，瞧你羞的。”完了还叹气“我和大李还想撮合你和阿成的，说情人节真的两对儿成真。”然后又怪我“早说了嘛，直接给四折的价，还害我苦苦演戏！”

菲儿递过我们社的广告报价表，展云弈瞟了一，笑着说：“说实价吧，打几折？”

我的天啊，菲儿撒的声音我抵抗不住。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想起她千叮嘱万嘱咐的，求三次才能。我只好为难地说：“这个，菲儿，不行呢。”

菲儿哪肯相信：“熟到晚上你下厨家宴？可以啊，琦，钓上这么个金打死也不伸张！情人节他嘛去啦？不陪你？吵架了？嘛瞒着，怕别人说你？”

我用手扯她的衣服，起告别，和薇约好时间拍广告。

菲儿怪怪地看我，我恨不得挖掉菲儿的好奇珠，薇也抿着嘴在笑。有什么好笑的？我简直不知该如何回答，拉着菲儿就往外走。

新成立的公司？资金困难？我怎么在展云弈那儿从来没觉过。莫不成是他的私房钱开的？给外面那个小妖女开的？我的白脸很自然地扮演下去了：“展总，你知我们广告很难的，这个也是社里给的价。”

走去的时候，展云弈很自然地说了一句：“琦，晚上一起吃饭，你有时间就在家吧。”

他。没太多变化，瘦了，一张脸廓更分明，睛炯炯有神，有一丝倦意。

展云弈，我，我今晚就王八汤！吃你的喝你的汤，看你这个小王八这么张狂！

他冲门外喊了一声，那个买灯的女孩走来。

他一说，我倒对薇刮目相看。很年轻呢，能有这份功力相当不错的。

薇笑眯眯地说：“是琦吧，上次见过面的，我在展总那里看到过你的照片。”

这是第二次，需要三次才能当救世主啊！我这次扮苦情戏：“可是，菲儿，你这个季度等于白了啊。再说，这样能不能行也不知。这个价，我恐怕社里通不过。”

坐在屋

菲儿又是喝茶，又是皱眉，又是叹气，上帝啊，她终于求我第三次了。我想再扮白脸，可是展云弈脸上的笑容告诉我，他肯定在看戏，看我们表演呢，他肯定知我和菲儿打折的底线。不怎样，也算成一单。我不演了，表示合理。

回到家，烧了一锅，我把整只王八放下去，拍了两块姜几颗蒜外加大葱段，开猛火煮。我没让卖王八的把它零碎分尸，我要煮好后整只端上桌的效果。

她的问题一路上就没断过。我陪笑陪到脸都僵了。

我没过这菜，凡是没过的菜一律清炖。

菲儿一副犹豫心痛破釜沉舟的模样：“琦，就这样定了，展总第一次合作，总不好不给面，我那里有几个广告，我来综合，就四五折！”

我力图解释：“没那回事儿，就一老熟人而已。”

展云弈给我们介绍：“薇，我们公司从香港请来的首席设计师，她与你们沟通。哦，这间办公室就是她设计的。”说完冲我一笑。什么意思？澄清关系啊？

他咳了两声终于说：“这样吧，我们的底线是四折，能合作最好，不然的话下次再找机会吧。”

我真的去超市买王八去了，逛了一圈没找着，看到有懒懒地趴在网箱里的蛙，丑丑地就它了，再买了香辣兔调料，这菜叫蛤蟆。还是不太甘心，又跑产市场逛，居然买着王八了，心里这个啊。

这下不用展云弈开，菲儿开始游说我：“琦，你手里不是还有几家谈好了的广告？这边亏，那边找补嘛，展总这么快的。”

我拿睛瞟展云弈，他似乎在憋着笑，一只手握成拳放在嘴边也挡不住那圈肌*动的涟漪，我不自主地拿瞪他。

菲儿又开始游说展云弈。他说：“我们公司新成立不久，这个资金上有困难，你们再考虑一下？”

嘎？展云弈当模特？登来不丢尽他展家的脸？

这下吃惊的是菲儿了。她一边整理合同，一边叽咕：“我就知这单全冲琦来的。”

他笑嘻嘻地盯着我不说话。

我着开始扮白脸：“这个五折是很优惠的，想着你们是第一次合作。”

什么叫在家啊？这么暧昧！我一僵。

他笑着说：“如果当模特的费用能抵广告费的话，我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