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整件事只有两可能，朱临路中午所知的，一可能是冷氏的底价，所以他把自己的价格作了调整，二可能是我们的底价，所以他在我们的价格上适当降低。现在不能确定的就是，他的消息来源到底是一还是二。”说到这里访迟疑了一下“温好象中午和他通过电话…”

“准确说，是存心引起我的注意。”

“第一，冷如风在中午时才突然对内公布更改招标价，这在我记忆中是前所未有的事。”

“就是冷氏方面了问题，有人把标价去，而这可能已经不是第一次，所以冷如风借这个机会设下圈，他本不是临时更改招标价，而是一直不动声地用着假价格对内周旋，直到最后一刻才把真价格抛，偏偏代中公司的竞价还就与他们的假底价相近，所以才会被冷如风立否决，我相信他现在应该已经圈定密的人了。”

访挑了眉“你的意思是…他存心引人注意？”

“第二，冷氏对参与者的要求都很苛刻，到最后就只剩下我们和代中时，他们本应更审慎，对我们应该盘问得更仔细，但冷如风却反常地并不与顾问团商磋，就直接作决定把案给了我们。”

温凝神，四周安静得她能听见耳际不适的嗡嗡声。

“什么？”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他为什么那么？”

“传言他用来对付老婆的手段玩得比生意场上的还厉害，不过今天真正让我疑惑的人，反而不是他。”

访惊异“那岂非今天所有人都不过是陪冷如风演了一场戏？”

听的人依然静默无声。

“这就是我不解的地方。”

“那他的消息哪里来的？”

占南弦沉思了一会，慢声“朱临路。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更换标书的封面？他完全可以把修改后的标书得跟原来一模一样。”

“今天的事你不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

又过了一会，占南弦才终于开“不是她。”

“我想来想去只有一可能。”

“他为什么要这样？”

朱临路为什么要明修栈暗渡陈沧，有意无意地把这单生意让给浅宇？

占南弦浅笑“据说这位地产界大亨的妻有句闺房语，叫他笑里藏刀猪。”

“没错，理说这事不应该发生。”

占南弦始终没有说话，然后里面传一些动作带起的声响，她飞快悄然退开，闪员工电梯，心里只觉又好气又好笑，朱临路想砸她的饭碗还真是砸得不遗余力，竟存心把她置于洗不清的境地。

“不会吧，他还把手段玩到自己老婆上？”

本来这件案应该万无一失会落在他手里，只是谁也没想到，冷氏内在综合上午各家公司的计划和建议后，中午时也更改了一些项目重新修改预算，结果反而变成我们公司的计划书与标价更符合他们修正后的需求。”

“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