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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装也不要太夸张,难道说你们霉国男人都死光了,你非要耗上我。”
“周,我有事找你帮忙,走,到我宿舍去。”玛丽上来就要拉我的手。
我赶紧甩开她,然后掏钱给她,说:“还你钱,傍晚的事谢谢你了。没事我就回去了,还要背政治题呢,再见。”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就算我是个坏人,那在我做坏事之前,你能不能把我当一个正常人对待,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想有朋友有自己喜欢的人。”玛丽大声地对我说,幸好这句话词汇量相当大,教室里那些同学就算听见了,估计也很难翻译成中文。
我对玛丽说:“你如果想找男朋友的话,还是回你自己国家找吧,中国人不适合你地,我再重审一遍,我有女朋友了,请老师自重。”
玛丽眼珠一转说:“停电了,我自己留在宿舍里黑糊糊的害怕,你帮我找根蜡烛;还有宿舍的后窗打不开,我喜欢呼吸新鲜空气,你去帮我打开;电灯的开关太高,我躺在床上够不着,你帮我整一下;宿舍的门从里面锁不上,我晚上睡觉害怕,你帮我修一下…”
我打断玛丽的话说:“这些都有校维修工来做,我帮你去找校长或者训导主任,他们总有一个在值班的。”
玛丽说:“那四个英语老师今晚都不在,校长听不懂我的话,我说了也白说,你去帮我修不行吗,难道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你不用激我,我不是小孩子,忙我愿意帮,你要是敢跟我玩别的花样,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玛丽高兴的拉着我说:“那走吧。”
“我回去拿根蜡烛。”
回去跟晓雨她们解释了一番,说要去给玛丽老师帮个忙,不过再找多余蜡烛却找不到了,没办法只好把正燃着的这枝从中一分为二,我拿着下一段到讲台上跟宋老师又解释了一下,这才出去跟玛丽会合。
玛丽在前领路,一会儿到了她的宿舍,赶巧了,她的宿舍和郭霞老师的紧挨着,不过玛丽的待遇高一点,宿舍就她一人住。两人进了屋,我用带来的火柴把蜡烛点上,看到靠西墙边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一块石纸镇,便把蜡烛固定到上面。
我也不跟玛丽说话,先去给她开窗,原来这窗户确实不好开,大概一个冬天都没有开过,都粘在一起了,费了我好大功夫才完好无损的把它们打开。灯绳确实挺高,那是因为断了一截,我找遍屋里没有找到根绳,后来看到床上有双长筒袜,拿了一只给系上了。
玛丽在身后说:“那是我的袜子,明天我想换裙装。”
“又没到夏天,你还是这么将就着吧,你要是搞得老师不像老师样,岂不是给我们学校丢脸。”玛丽听了我的话,也没反对什么,只是依然默默地站在一边看我干活。
“还剩一件了,干完收工。”我系好灯绳,开始修理门锁,原来是插锁和插扣错了位,我想找把螺丝刀,找了一遍也没找到,一气之下把螺丝硬是用手拔了出来,摆正插扣位置又用手摁了回去。
我试了一下,准确无误,拍了拍手上的灰土,一把拉开宿舍门回身对玛丽说:“搞定收工,玛大小姐还是早早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