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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挤着我跟他作对,一点儿好处也没有,我若真想祸害他只需派个眼线到他阵营里盯住就是了。只是一来我犯不着这样做,只把手里差事做好就是,父皇自有眼睛来看,用不着费那些惹人疑窦的瞎功夫;二来父皇虽然看不大上二哥的作为平平,但是他老人家最怕的就是儿子们闹家务,扰乱了朝局,我们总得体贴圣意,所以我不能象他似的那样四处用心机。”
风翊宣笑道:“四哥究竟是四哥,不象二哥那样有些小家子气。四哥只要安生切实的办好差事,秉公行法,弟弟我也跟着你体面。”
风湛然听了不由得好笑“得了罢,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么?你就是个任性顺毛捋的,不惹到你啥事儿都好说,若是惹毛了怕是你比二哥要心狠手辣得多,我瞧着吴曼霜就算是有吴相给她说情也算是完了,你不会饶了她的,这可怎么办好?你若是治狠了吴曼霜,怕是吴相嘴上不说,心里是要恨你的。”
风翊宣笑道:“我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吴相他虽然不是咱们的亲近人,但是也算是相安无事了,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我也不爱去招惹他,可是这回吴曼霜实在是惹火我了,那天你又不是没瞧见,这个女人哪里是个名门里长大的千金小姐,行事既阴狠又毒辣,若是当日咱们晚去了一时半刻,小桃和她丫头两个便是两条烧焦了的炭头了,你还让我说什么?我当时若不是还想着吴相这一层,早一剑把她劈了,还留她到今日?”
“这也是她自作自受,由不得别人,”风湛然叹口气道:“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骨肉,那位吴家小姐却象是毒药汁子拧出来的,我从没见过一个女人那样狰狞的一副模样,活象疯了似的。”
风翊宣喝着茶道:“实话告诉四哥你,本来父皇前些日子这刑部的差事是想交到我手上的,可是让我以别的理由推拒了,我就是怕我来亲审吴相不服,这如今事情都落在二哥身上,他想着不敢得罪我自然不敢轻饶了吴曼霜,就让那个吴相跟二哥去盘恒去,我放手不管,只瞧着结果便是。若是结果还不令我满意,我自然有法子遂了我的心。”
“你只为这件事便推了差事,可知道却让二哥捡了个大便宜?”风湛然笑道:“你大约还不知道,咱们这个二哥表面上好象不愿意接这个刑部差事,实际上却是想抓住了机会表现一番给父皇看的。他这些年办差事向来是成绩平平,巴不得用这刑部的差事来让父皇对他另眼相看。岂不是你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
风翊宣毫不在意的笑道:“由着二哥去办罢,他就算办好了这一宗差事,比起四哥来也差远了。四哥和小桃的那个钱庄若是经营起来,每月大把大把的往朝廷里挪进银子,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父皇高兴的?小桃说的对,谁把银子笼在手里,谁就是胜者。”
风湛然见兄弟又把小桃提到了嘴边儿上,不由得心里又是好笑又带着三分羡慕,笑道:“你们还没有成亲呢,这整日里你就把她挂在心头嘴边儿了,怕是将来成了亲,你这逍遥王爷便逍遥不起来了,小桃早晚让你宠得上了天。”
“那是,谁叫我好不容易碰上了这么一个让我喜欢的女子呢?”风翊宣笑道:“方才二哥听了杜千千三个字,象吃了两斤黄连似的,莫不是他还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