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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丢下他跑了,莫不是也嫌了他是个穷光蛋,看来女子若是狠毒起来,比男子更甚。
他心里这样想着,脚步却象有人牵着似的,就一路跑进后院儿里来,瞧见了李家的三姐弟都在这里,也不管不顾了,就直向张燕的屋子里走去。管家李保见他这样象着了魔似的,也不知他想干什么以,就想跟在他后面进去。
李文正将李保一拦,冷笑道:“由他去,省得他还做梦呢!打量他和那贱人平日里胡混的事情府里都不知道呢?他还以为那个贱人为他守着呢,简直是痴人做梦!”
李文林冲到张燕的屋子里,首先就将箱子柜子里先翻了一遍,里面虽然还有些东西但都是陈旧破烂的,他气极了伸手到院里拿了一把劈柴火的斧头来,进屋来对着那锁着的箱子一阵乱劈,其实这些箱子都是空了的,随手都能一提而起,毫不吃力,偏是李文林上了脾气,对着箱子一通乱砍泄气。他砍了一阵,想起旧日张燕和自己的露水情意,更是觉得受了她的愚弄,自己成了个让娘们儿玩的傻男人了,他越想越气,便一使劲将斧头扔了,冲出来一瞧,李家三姐弟他惹都不敢惹,只有一个林娟是外人,便冲到她面前吼道:
“你难道是个死人么?是聋子还是瞎子?这几天你天天白日黑夜的跟她在一块儿,她把这屋子里的东西搬得这样干净,你怎么会毫不知情?莫不是你跟她是串通一气的,你们出去了便分了不成?”
林娟见他这样脸红脖子粗一副要吃人的凶狠样子,连额头上的青筋都鼓鼓着,全不似当日在秋水堂花园子里跟自己说话时的温柔模样儿,不由得心下害怕,连着倒退了两步道:“表少爷,你想呀,燕姐姐她在我的饭里下了**,迷倒了我,就算她将我也一刀杀了,我也是人事不知的呀,怎怪到我头上来了?”
李文正见了李文林那副样子,喝道:“你省些事罢,还嫌不够丢人么?你往日里那些事情只当着别人都不知道呢,我劝你还是赶紧在你屋里好生呆着罢,想想你昨晚上说的大事业,要是再这样闹,干脆现在就走罢。”
李文林听了这番话,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两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张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管家李保瞧了他这副样子颇觉得好笑,上前拉扯他道:“表少爷,这里乱得很你还是听大少爷的回屋去罢,省得别人瞧见你这样,要说闲话的。”
李文林由着李保来扯他,也就顺坡下驴和走了,两腿直到屋里还打着颤呢。这边李家大姐瞧了瞧林娟模样温顺不象是刁钻古怪的人,便问清了她在这里的原由,沉吟了一会子,便道:
“林姑娘,我们李家人是讲理的,你虽是张燕那贱人找来作伴的人,但是我瞧着你和她不是一路的货色,怕是也是受了她的骗,亏得现在她是逃了,若是家里不出这些乱事情,你呆得久了还不知她怎样还算计你呢,怕是将你卖了你还要帮她数银子呢,这也算是你走了运,避过了这一劫,照说我们是不该疑惑你的,只是你要知道,你和她在这里也同住了几天,我就不能冒这样的险,我们等会儿派人去官府里报案子,你若是跟这事情没有关系便别怕,好生在这里略呆片刻别急着走,让官府问完了话果然查得你没事了,你才可以出我们家里,你看怎样?”
李大姐虽是用商量的口气说这番话的,但是林娟哪里不明白这时候自己是万万走不出李府大门的,反正这事情确是与自己无关,不如就多呆半天等摘清了嫌疑再回家不迟。她虽是这样想着,但那脸上也一阵红一阵白的,委屈的掉下泪来,哽咽着道:“这位夫人说的是,我不急着走,只是不料我只是陪她住几日,却摊上这样的事情,还落一个坏名声真是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