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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手,只得央求着李文正给他写了借据将人给赎了出来,领回了李府里。秀红跟着李文林来到李府,却见李文林住在李府大花园子一个偏角处的小院子里,伺候的只有两个丫头一个小厮,和自己预想的根本不一样,不禁暗自悔恨自己没有擦亮眼睛,看来这个李府的表少爷根本就不得李府的宠爱,不过是寄居在这里罢了。可如今她人已经来了,断没有再回去那粉香楼的道理,便也只有先暂时住下,慢慢的再看情势想办法。
李文林因着李文正说先让秀红当个通房的丫头,便把她安排在自己屋子旁边的一间屋子里,那里原睡着两个值夜的丫头,把她们赶了出去,又让人收拾了一番,将秀红安置在里面。李文林心想人既然已经带了回来,银子也已给了那粉香楼的老鸨给秀红赎了身,她自然就是自己的人,放在近处无非是想夜里跟她胡混方便些,他一向最是贪花弄柳的,岂有放个到了嘴的肥肉,不咂巴出滋味儿的。
秀红也想着先哄住了李文林再说,再说她刚跟着李家人到了李府,人生地不熟的,不敢马上就得罪冷落了李文林,好歹自己现在的身份也是李文林的通房丫头,便有意无意的在李文林眼前晃悠着,一会倒个茶,一会端个点心,弄得李文林眼前发花,心里波澜荡漾的。
回李府的当天晚上,张燕和林娟早已睡了,根本不知道花园子那头偏院儿里李文林弄了个女人进来。李文林却是睡不着觉,先是吃了晚饭便被李文正叫到书房里,端起堂哥和债主的谱儿来,着实将李文林教训了一顿,李文林本就理亏,压根儿就回不出话来,只得低头听着训斥而已。
李文正见了李文林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刚才在粉香楼因有外人在场,不方便当着外人的面训斥他,如今回了家里,哪里还忍得,冷着脸儿斥道:
“林弟,不是我说你,你这些日子也太不像话了!爹从出去忙生意起,你便整天不在家里,我问了你院里的人几回,都说你出去了,我倒不知道,你这些时候在忙些什么东西,怎么会比我这个在铺子里经营的人还忙七分。我简直这半月来都不见你的面了,你这忙活劲儿也快赶上父亲了,为什么没见你挣一个大钱回来?父亲在家时时,你还整日在他面前撒谎,我知道你不是去了ji院便是找那起子狐朋狗友喝酒赌钱去了,我听得外面许多人说,你在外面人瞧不见的地方,是无所不为的,十天里倒有八天宿在ji院里,没出息的东西,你以为那里是温柔乡么?那里是食金窟销银地,莫说你一个靠家里的人,就是那家财富贵的也没有整日不做事情留连在那里的,那里的*子哪一个是白玩的,象你今天似的,不过是大家去喝个花酒,你便惹出这场事儿来,我问你,你是没去过ji院还是怎么的,我看那秀红也不是出众之姿,不过是个刚入行院的小丫头而已,你就瞧上了也应该跟我说一声,就悄不声息的将事情做下了,如今可好,花大把的银子弄个什么也做不了的丫头回家,我看父亲回来你怎么跟他交待?”
李文林被李文正一番劈头盖脸的训斥弄得一点儿脾气也没有,只得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而已,李文正见他低头不语,只顾着点头摇头,也不好说出再难听的来,便将他哄出书房,自己回屋里睡了。
这李文林受了一肚子气回到屋子里,一瞥眼儿瞧见秀红穿着一身娇黄色薄纱的衣衫坐在他屋里,一点昏黄的灯点着,照着她纱衣里的肌肤细致白嫩,曲线在朦朦胧胧的纱衣里若隐若现,她瞧见李文林回了屋,便柔顺的起身上前替他解开腰带,嘴里笑道:“表少爷,我听说大少爷将你叫了去,想是训了你一顿罢,都是为了我才让你受这委屈,秀红心里着实难受,只是我一个没亲没故的弱女子也没什么好报答的,既已是表少爷你的人了,便只有好好伺候着你,让你舒舒服服的,秀红也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