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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这样想着,面上却仍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伸手就扯住了秀红的手,道:“你是怎么个意思?也给我个话儿啊,等下你妈妈来了,就不得说话儿了。你若是愿意就点点头吧。”
话音刚落,便见那秀红脑袋点了一点,李文林大乐,伸手便将秀红搂在怀里,轻声在她耳边道:“那么就此刻起,你就是我的人啦。我是真心想和你好的,你只先在这里忍耐几天,我回家里备办一下便弄了银子来赎你。”
他这里对着秀红甜言蜜语,哪里想到眼前这个秀红却是个极有心计的。她确是个清倌不假,也的确是南边儿的人,只是连那老鸨都不知道她的底细。
原来这个秀红本是个孤儿,从小被个孤身的女人收养,后来她和知道这个养母年轻时原是个卖笑的ji女,上了年纪便攒了私房自赎自身出来过活,因着以前喝过绝育的汤药,这一生也不能生儿育女,只靠着年轻时攒下的几个钱单独过活,后来见了被人扔在路边的秀红,便捡了来养着。这老ji女捡了秀红来也不过只是为了做个伴儿,从小秀红便跟着她受了不少白眼儿,也从那老ji女处听了不少ji院里的事情,是以虽然她年纪小,但心里早对男人看了个底儿透。也因此对男人的心理揣摸的透透的,后来老ji女染病死了,她便自卖自身来到京城找到了粉香楼,她想利用自己还是清倌的身份钓上一条大鱼,从了良嫁到大户人家就算做个小妾也好。
她知道脂粉丛里花红柳绿的,若是清淡些倒还显眼,便装出一副生怯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她本身长得就不错,再加上嘴又讨喜,又不顶着那老鸨子来,因此还真哄住了老鸨。那老鸨一心要好好栽培她,将来做个头牌赚大把银子。她哪里知道秀红是拿着这里做个认识有钱人的跳板。
方才她一进屋子便作出一副青涩可怜的样子来,果然引得李文林上套。只是他方才一番话她一句也不信,只在心内冷笑,但她细思量,这李文林看样子也是个富家公子,若是自己从了他便不由的他赖帐,她只要把自己赎了出去,她自有本事将来夺来那夫人之位。那样她这一辈子就不用受穷了。
她想到此,便慢慢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来,起身微笑着去打手巾把儿给李文林擦脸,又亲自倒茶取点心给他送到嘴里去,她此时已明白等会儿李文林定会来纠缠自己,便借口去小解跟那龟奴说公子们正玩的乐呵,不让打扰,只半个时辰后送些酒菜进去便是,那龟奴应了,自去厨房吩咐收拾。
这里秀红定下了计谋,便回了雅间,挨近了李文林轻声说话,李文林只觉得软玉温香抱在怀里,又见这秀红一副被自己迷住了的模样儿,哪还顾得了许多,当下便关了门搂着进了内室倒在了床上,
秀红歪了头,掠了掠鬓,轻握住李文林解她衣衫的手,嗔道:“你们男人,坏死了…”
李文林见了她这副样子,早已半身酥倒,一把拽她来紧紧搂住便亲了个嘴儿,秀红浑身立即软绵绵的,骨头散了架儿似的任由着李文林搓弄着,两个人翻倒在床上,李文林翻身压了上去,颠鸾倒凤起来.....
李文林和秀红二人如鱼得水,温柔乡中几度春风方心满意足,他正欲起身,却听门外脚步杂沓,接着便是推门声,有人进来了,只听那龟奴的声音道:“哟,这屋子里怎么没人儿了......”
这时便听那粉香楼的老鸨的声音叫道:“你个瞎了眼的玩意儿,眼错不见儿,这一屋的公子少爷们都跑哪儿去了,遍地里寻不着。我还生怕秀红那丫头不会伺候,招了李少爷的眼,倒想来看看,这会子竟没个人影儿。难道这里出了鬼了,平白的人就没了不成?想是你自己馋了想吃东西,打着客人的名号去厨房里点了一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