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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敢做。当然,在缅甸,**是不敢的,怕染病。但赌博却十分简单、安全和卫生。
缅甸那边为了赚中国人的钱,可谓不择手段。就拿远房叔叔去的那个赌场来说,简直就是**裸加赤条条。
就两三亩抛荒的水田,用竹子搭成棚,上面糊着大棚熟料布,牵一根电线,装几盏灯就开始营业。
来的人还真不少,许多人都很面熟,国内是同胞。
严格地说,这里的赌博十分公道,出千是不被容忍的。而且,客人安全上是能够得到有效保证的。只要一个电话,赌场便会派人派车来旅馆接你。人是赌场的保安,本地人,看起来也和气。车就差点,是掉了漆皮的生锈的长安微型面包车。赌场外,是一群提着OK的剽形大汉。
虽然如此,人毕竟不能和天斗。按照概率学来分析,客人永远会输,只要你一直赌下去。
于是,黄昏那个远房叔叔很豪爽地变成了一个穷光蛋。
这种情形还将在无数中国商人身上演绎下去。
随着中国经济的腾飞,周边各国为中国人准备的陷阱也会越来越多。富人身边,打秋风,吃大户的泼皮无赖什么时候都不缺乏。
“首先,我们应该这么做…”黄昏沉吟片刻,招手:“弯弯女士,我有一计,你且附耳过来。”
黄昏的想法是,总共弄一百台电子游戏机。呕,是赌博机。
其中二十台麻将机,大凡有中国人的地方就有麻将。不过,各个地方的麻将规则都有所不同。就拿黄昏老家来说,麻将的规则可以说是全国最简单的一种,只一种打法,凑够一副牌就胡。其中没有字,东南西北都不用。
四川那边还要略微复杂些,要打缺一门。
到广东那边就更麻烦了,虽然不打缺,但要加上字,规矩也不少。什么字一色、混一色、清一色‘三幺…已经达到人类游戏烦琐程度的及至。
规则变化最多的是台湾麻将,不但有字,还有花。梅、兰竹、菊四君子都上。补花是一种,甚至还有角补和形补。
当然,作为一种游戏而言,规则太复杂也不是什么好事情。简单直接、番数大一直都是劳动人民喜闻乐见的。代表正先进流行文化发展的趋势。
最终,黄昏将麻将的规则定为广东麻将。想想看,如果顾客的赌浊一毛钱一分,如果和来一个立直、门清、九联宝灯,算下来就是一百二十翻。也就是说,那一毛钱的本钱就变成了十二块。当然,来这个星级酒店参与高级趣味的电子游戏娱乐的,应该都是有身份有地位,有经济事例的成功人士。不可能玩一毛钱一注的游戏。如果他们下一百元的赌注,又糊了这么一个顶级役满,最后就变成一万两千块了。想想就诱人。那么,如果他们下一千的赌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