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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作为一个国际知名电影人不被华人熟知也很正常。
社团不大,会场设置在一个小型的会议室,来的一共不过百许听众,基本上都是头发花白,牙齿松动的耄耋老者。
黄昏一看这情形就没有了兴趣。他懒洋洋地在台上胡扯一通什么“武侠文化的渊源”从西汉时期地游侠扯到唐传奇中地红线、空空儿,扯得自己都找不到北才罢。
专了看表,才过去一个小时不到。
口已经干了,肚子也饿了,身体疲惫无比。
正要撤退,黄昏眼角一闪,发现坐在后排的两个FBI探员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嘴角拖着长长的口水。他们听不懂中文,对武侠文化也没什么了解。难为他们听了这么久,是时候刺激他们一下了。
换上英文。
“在欧洲,一个幽灵,**的幽灵…”开始长篇大论。
一直闭目假寐的两个FBI探员立即精神起来,掏出采访机开始录音。
不长一段时间,一本薄薄的《**宣言》念完。黄昏开始念另外一本。他有着惊人的记忆力,看过的东西就不会忘。而这些东西,自己不知道学习过多少遍,拿来洗一下这两个家伙的脑袋应该没什么问题。
于是《国家与革命》。
下面那群老头子一个个如听天书,瞠目结舌。有人开始悄悄离席。
不管,反正不是念给他们听地。
“听起来耳熟。”纳士说。
“好像是…”诺为司基:“翻译得不错。”
外国导师的着作念完,是不是该念我们中国的呢?
“我们都来自五湖四海,为了同一个目标走到一起…张思德同志就是这样”…纳士:“张思德是谁?”
“鬼知道。”诺为司基,他关上采访机“磁带用完了,你还有吗?”
“笨蛋,还录什么,人都走*光了,只有我们两个人。人家根本就是在作弄我们。”
黄昏继续在上面滔滔不绝:“人民靠我们去组织,中国的反动分子,靠我们组织起人民去把他打倒。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这也和扫地一样,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什么人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革命派,什么人站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方面,他就是反革命派。什么人只是口头上站在革命人民方面而在行动上则另是一样,他就是一个口头革命派,如果不但在口头上而且在行动上也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一个完全的革命派。”
“如若不被敌人反对,那就不好了,那一定是同敌人同流合污了。如若被敌人反对,那就好了,那就证明我们同敌人划清界线了。”
“受不了啦!”纳士猛地站起来。
诺为司基也说:“饿死了,我们走。”
“司徒雷登走了,白皮书来了,很好很好。”黄昏看了看下面,已经没有第四个听众,他提高声音大声说:“关于伊拉克战争,我个人的认为是,石油,还是石油。美国在中东的民主进程遇到了一个巨大的障碍。对于中东人民的正义斗争,我们华人应该团结起来,支持、支援。这是正义的呼声。”
“有戏。”纳士又坐回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