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地铁怎么样？”

“没关系了。我们城去吧。对了，你要去哪里？”

“我先去研究中心报个到。然后到逛逛。”黄昏回答说：“那地方离平安神不太远，大概有三公里路程摸样吧。叫什么教往护国寺。”

日本人事一向认真，或者说有古不化。先是要看黄昏的机票。机票当然是拿不来的，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问题。问题是，谁也不能证明黄昏究竟是谁。照安检人员的说法，黄昏就是一偷渡人员。而且是神通广大的偷渡客。要不怎么大摇大摆地上了客机？黄昏和他们说也没有效果。机场警察无论如何都要将他扣留下来。

“还是不了。”黄昏说：“你们日本的地铁很多氓的。像你这漂亮的女人很容易被人吃豆腐的。我们坐的士。”

“我们还是一起走吧。你丢了护照，海关很麻烦的。我去帮你佐证。”快步跟了上去。

机场安检的时候果然了麻烦。黄昏现在是所有证件都欠逢。护照，护照没有；份证献给了蓝天白云。唯一可以证明自己来历的就只一张东亚宋史研究中心原木清夫寄给黄昏的请柬。

“对不起，先生。我们不能送你到中国。”一个安检人员彬彬有礼地回答。

“好，一起坐车好了。走什么路线？”

黄昏很动，对一直守侯在边的野原说：“真是太谢您了。没有你，我可真不知该怎么办。”

等一切OK，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去了。等了候机大厅，已经是早晨六模样。这样也好，却也免去了半夜举目无亲的痛苦。不用在寒冷的夜里看着异乡的天空发呆了。

双方正在扯。野原适时现，解释说她可是证明黄昏先生的份，的确是将机票和护照丢了。然后示了自己说拍摄的护照照片和护照丢失的现场。

“不是。首先，你不能日本。再则，你也不能证明你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所以，我们只能送你去难民中心。等待有国家愿意接收你为止。”

黄昏也很佩服的细心。若不是她事先拍了照片，自己现在可真说不清楚了。

最后，几个安检查人员认真检查了半天黄昏的照片。又记录下飞机机组人员的供，打消了疑问。加上野原愿意黄昏的担保人。了一大堆手续之后，黄昏才得以脱。黄昏的事情在日本移民局已经备了案，让每三天去报一次到。

“天啦！”

黄昏解释了半天也没效果，心中一怒，叫：“靠！你们不让我去就算俅了。脆送我回中国好了。你们日本我不来了，永远不来了，请我也不来了。”

“啊！原来是东寺啊。很漂亮的地方。”说“我们也顺路。脆一起乘车吧？”

“黄昏桑，等等我。黄昏桑。”

“又有什么事？”黄昏有不耐烦。

昏折起纸条，起就要往外走。

机场安检人员一看，都呆住了。他们在机场安检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况。不过，也就打消了对黄昏的怀疑。

“黄昏桑说笑了。人家才不是呢？”

“这又是什么理。不让我关就算了。还不许我回家？”黄昏觉得奇怪。

“讨厌啦！”的声音又绵又：“人家还小，还不算是女人。”

“什么不是，你不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