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用纸巾轻轻地去许虹茹脸上的泪，轻声说：“好了，不要哭了。事情既然已经生了，我们该的就是面对。而且我们也不是没有希望的，老刘还说了，植人也有醒过来的先例，我们就盼望着媛媛能早醒过来吧。”

。

“也有什么？你说啊。”

“这个不能确定，老刘说有的人运气好一两个月甚至是三四天就醒过来了，运气稍差一的还有一两年或者三四年醒过来的，也有…也有…”

恍如晴天霹雳，许虹茹的希望再一次破灭。想想也知，最后说的可能是最大的。如果说媛媛以后都是这样，那还不如叫自己死了算了。

如果成现在知刘忙还没死的话，不知他会不会上冲到北京把他杀死。

“那…那照你的意思，媛媛就真的没有救了？”成问。

这一年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不禁让成想起来当初自己特工组时老组长跟他说过的话。

同时他也恨刘忙和“郁金香”如果不是因为“郁金香”刘忙也就不会死，如果刘忙不死，媛媛也不会变成这样。自己最心的女儿，也是唯一的一个女儿，以后都要躺在床上渡过了，这对成来说，就像是中年丧一样，跟白人送黑人没什么区别。

许虹茹的心就像是被一个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似的，泪也不受控制的了下来，越哭越厉害。

成微微一愣，说：“你说什么？‘半植人’？那是什么？”

“那、那媛媛醒过来的几率是多少？大不大？”许虹茹赶忙问。

“但是这对媛媛本不起作用。其实说媛媛是植人也不能完全是，她有着植人的特，但是跟植人却不完全相同，医学上现在把这病人叫‘半植人’。”医生说。

成，说：“谢了，老刘。”说完，他就走了办公室。

“成，哪怕有万分之一能治媛媛的机会我都不会放过的，但是…”医生说着睛里也有。“你放心吧，我会叫护士二十四小时护理她的，不会有任何麻烦。”

“当你特工组的第一天开始，你这一生所生的事都不是你自己能控制了的。你的命就不再是你自己的，而且你的家人也有可能会连累其中。你可能随时会死，而且死了以后没有人会记得你，所以你要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加到国家特工组。”

“但是什么？你说啊。”

成闭上睛，重重地叹了一气，说：“老刘，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看着已经泣不成声的许虹茹，成的心也一样很难过。他恨啊，他恨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媛媛本不可能会这样。都怪自己多嘴，都怪自己太自负，如果前两天晚上就把媛媛送到医院的话，说不定还有救，因为当时的媛媛还能走回到自己的房间。

当时的成年轻气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时光飞逝，这么多年过去了，成再回想起以前，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会好好考虑清楚。有什么还能比自己家人更重要？但是这个世界是没有后悔药吃的。

“成？媛媛她…她是不是以后都会成为一个植人了？”许虹茹泪光闪闪的说。

看到许虹茹醒了，成回过神来，说；“怎么样？好了吗？”

护理病房里，许虹茹缓缓地睁开睛，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手上还扎着滴。转过一看，成就坐在床边，脸无比的沉重。

“也有一辈都醒不过来的。”成轻声说。

医生叹了气，说：“因为媛媛的症状跟一般的植人还是有区别的，她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才变成这样的。一般的植人是大脑层功能严重损害，受害者于不可逆的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所以媛媛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本想以中西医结合为主，采取独特醒的中药、西药及压氧等治疗方法，行醒治疗，但是…”

“也不能这么说，因为这样的病人实在是太少了，医学上对此的研究也就不是很多。但你不要灰心，说不定媛媛会醒过来的。而且，以前就有不少植人都有醒过来的先例，你也不要失去信心。”医生说。

“就是跟植人比较像，但却不是植人。目前对植人的救治还是有一些办法的，但是‘半植人’就…”

看着自己妻的神，成默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