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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就是个色狼,说不定喝完酒龙镔就会和秋雅上床做*爱…她必须隔离龙镔和秋雅的亲密关系!
她驾车就朝向别墅开去。
快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她看了一下手表还不到九点半,于是她试着拨打了一下龙镔的手机,手机接通了,不过是秋雅的声音:“喂,你好,请问哪位?”
“啊,是秋雅啊,我是焦思溦,你好啊!”秋雅嘟了一下嘴唇:“哦,是焦副主席,你要找龙镔吗?”
“是这样的,秋雅,集团有点紧急事务要向他请示一下,方便吗?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那,焦副主席,你和龙镔说吧,他喝了点酒。”
过一会儿传来龙镔的声音:“是焦思溦…焦副主席?呵呵…什么事情啊?你说吧…我听着呢!”
这家伙一定是喝了很多酒!焦思溦听到电话里头还传来那个石伟的大呼小叫,忙说道:“怎么龙主席,你喝了很多酒吗?”
“今天我高兴…喝的不多…等下还要接着喝呢!来,你也过来喝一点…”
“在电话里和你说不清楚,我还是当面向你汇报吧,今天晚上就要给出答复的。”
焦思溦顺理成章的加入了这个喝酒的行列,龙镔的确是喝多了,本来就极少饮酒的他和石伟大杯小杯干起来的时候,他就彻底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似乎又回到了那搞笑的大学,他忘记了自己已经没有了心,也忘记了自己所有的烦恼,听着石伟马不停蹄的编排手机笑话,他不住的高声大笑,恨不得将积压了好些岁月的笑声一次性笑完。
石伟一副极度滑稽的表情,满脸通红,和龙镔搂在一起,怪腔怪调的说道:“你听好啊,有位穷书生发奋读书,就在自己的房门前写下对联以自励,上联是:‘睡草屋闭户演字’,下联是:‘卧脚塌弄笛声腾’,横批:‘甘从天命’。有一天,一个河南人路过此地,见到这副对联就心生好奇,用他的家乡话大声地念了起来:‘谁操我屁股眼子’,‘我叫他弄得生疼’…呦,还有横批!不过这次他给念反了:‘明天重干!’”
龙镔哈哈狂笑起来。
石伟醉气熏天哈哈哈的上厕所方便去了,杜慈看到石伟那东摇西摆的步子,忙起身护着他。
龙镔笑着,笑着,朦胧醉眼中却凝视着杜慈石伟的背影,他和焦思溦、秋雅一样,都感觉石伟杜慈这一对恋人好幸福,可这种幸福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太遥远了。
秋雅满脑子都是在想要如何才能让龙镔尽快的和她结婚,她要给他生一个可爱的儿子。最近她听到传言说龙镔很花心,跟焦思溦跟薛冰莹都有不明不白的关系,如果再算上雯丽静儿的话,那么龙镔就和五个女孩子发生情感关系了…雯丽是他的初恋,聪慧的静儿曾帮助他逃亡,龙镔身上还流着她的血,薛冰莹是龙镔恩人的女儿,焦思溦洋气又漂亮,龙镔对她格外亲睐…
秋雅觉得她的情敌太多,她想起龙镔对她曾经的承诺,想起前一次龙镔的铁石心肠,再想想龙镔现在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她就想落泪!
焦思溦看着醉态可憨的龙镔,想起遽然离去的父亲,回想起了她那个早已遥远的恋人威廉,再回思起这几个月来的感动,一时间愁绪纷生,不断的质问自己:生命中这么多美好,爱情多么美好,友谊多么美好,工作也多么美好,难道就一定得复仇吗?
龙镔闭上眼睛,什么都在想,却又什么都没有想,也不敢去想,他最深层地感受到了一种痛入心腑的矛盾,一连串无法解开的结摆在他面前,他不停地自己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