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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在年底或明年初必须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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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静儿的父母终于从静儿异常情绪中,察觉出她肯定在学校发生了大事,静儿不忍欺瞒日见担忧憔悴的母亲,遂一一告知,在得知女儿居然插手犯罪分子潜逃的事实后,父母惊恐万分,连忙找爷爷商量对策。
爷爷又简单的说了几句话:有罪的不一定就是立案的罪犯,犯罪的不一定都能抓到,犯罪和发现、犯罪和惩罚是两回事,有没有罪、有什么罪老天爷知道,什么是罪、怎么才叫惩罚也只有老天爷知道,你们瞎操什么心!
爷爷的话在这个家庭有绝对权威,静儿父母也就释怀了,任由静儿忙自己的事,不过静儿很有分寸,通常在和石伟聊天时都不回避爷爷。
这天石伟闲扯时又扯到了那个在天雷乡曾给龙镔算过命的长胡子老人,并说那个老头已经瘫痪在床好多年了。
静儿爷爷预感到长胡子老头有可能就是自己解放后失去联系的那个师弟,自己曾占过几卦,卦上显示这个师弟还活着,位置在西南方。
静儿爷爷已经快八十了,老伴早在大跃进就过世,师父也早不在人间,师傅一生只收了七个弟子,他们玄家门派讲究弟子出师前必须得到师父传的三个阴卦,但是这七个弟子中有三个弟子在出师时师父一直传不了卦,接连三次出师仪式都是如此,师傅不敢逆天,只得作罢。所以严格的来说静儿爷爷他们只有四个师兄弟,静儿爷爷最早入师门,是嫡传大师兄,掌握着师门所有秘密,有历代祖师爷所抄传下来的事件记录。这是风水大师不过五的师门绝密,包括爷爷的身份,除了静儿一家没几个人知道。
对于这些玄学大师,他们讲究道法自然,聚散有缘,从不强求,所以动不动就失去联络是很正常。意外得知这个失去联系五十年的师弟下落,静儿爷爷推算出师弟已经油尽灯枯,熬不过立秋了。这些日子来,他反复翻阅着祖师不过五的记录和一些师门纪要,总是感觉龙镔身上的那个诅咒无法破解,这个难题挑起了老人潜在的好胜心理,他觉得有必要去看看这位师弟,顺便亲自查探勘验一下熊山的风水,搞清楚到底熊山和诅咒有没有什么联系,他想只要自己不给龙镔推八字算命,应该不算违背祖师遗训。
七月二十日,爷爷和静儿坐上了上海至贵阳的火车,静儿已经从石伟那里知晓了计划地点的详细路线。
工地放了三天假,龙镔应宋文化邀请到他老家风岗镇去玩,顺便帮手弄弄地里的农活,这是实地接触景德镇乡村的大好机会,也是逃亡准备工作的必要程序,龙镔欣然应邀。
石伟在网上破口大骂龙镔,话筒那边的海涛耳朵都被震聋了。
石伟叼着烟,嘴唇不断的吐纳着借以发出声音的空气:“老大,这个**老六太没良心没义气了,你说说都快一个月了,他居然可以做到完全不跟我们联系!是猪也会想到我们肯定在等着他的音信啊!他怎么就不用自己的屁股去想想!打个电话写封信也***好让我们放心啊!…现在他在外面怎么样,我们不知道;有没有钱用,我们不知道;到底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就连他现在是死是活,我们都不知道!你说他还把我们当成兄弟没有?!…我靠!我要是见到他了,我一定要**死他!”
海涛在话筒那边说道:“老三!你别瞎说行不!我感觉老六现在在外面肯定没什么事,之所以不和我们联系肯定有他的理由!对了,你有没有再要杜慈打电话给秋雅?看看龙镔有没有和秋雅联系过?”
石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打过了!秋雅家这次是个女的接的电话,杜慈说这是她家的保姆,还是那句老话,对不起,秋雅不在家。问半天问不出个所以然!杜慈都打算回去一趟看个究竟,要我陪她回去见见她父母!嘿嘿,我还不知道见到岳父岳母怎么办呢!”
海涛在那头放声大笑:“哈哈哈!你小子是不是已经把肚子安全处理了?咹?!老实交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