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过来，不但活在她的梦里，也活在我的梦里，梦里的人和事往往没有实质，就像思维和幻觉永远不会有重量。

姜仁定说：“上回苏小说在城北运河边开书店，我调查了一下，这一带只有两家书店，就过来看看，运气还不错，第一家就是苏小的书店。”

端上荷包和稀饭，和我一起吃早餐，两人说说笑笑，直到开门时间，于是走小院来到书店，正式开门营业。

我上班时间未到，就在书店少坐一会，心情极佳，让两个服务员看店，拉着我的手为我介绍她喜的图书。

睡在我，她的重不满二十斤，本该轻若无，可我依然觉到份量，每次她着嘟着小嘴睡着的时候，总觉得她像一座山似的沉甸甸压在我心。此刻用同样的姿势睡，她少说也有九十斤重，却毫无重量，如同这张老式木床外洁白的蚊帐，只是轻飘飘地覆盖在我上。

好整以暇看着我，曼声说：“你还不去上班么？要迟到了。”

说，什么千金小，我是穷人家的穷丫，当然会煎，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好命。

…

过了半个小时，我见时间差不多了，正想告辞离去，突然店门现一辆小轿车，里面走一个材矮小的中年男，走书店，彬彬有礼地问服务员：“请问苏小在吗？”

次日醒来，上的已不见，我下床穿衣梳洗，走房间，只见正在灶煎荷包。

姜仁定对我一笑，转向前方纯文学区域走去。

姜仁定和服务员说了几句，探向我们望来，光首先在上凝了一下，又看看我，神十分平静，走上来微笑：“苏小，王先生，你们好。”

“当然，”说“姜先生请。”

我只好一本书，装模作样看起来，书名还真贴切，叫《情人》。

“是的，”姜仁定说“我喜文学，想买些好书，苏小可以介绍一下吗？”

看我一，低声说：“在想什么？”

我皱眉说：“不行，这家伙不走我也不走，这事肯定不简单。”

顺着我的光看去，不禁也呆了，奇：“他怎么知这里？”

这人居然是姜仁定。

我说：“这家伙居然调查你的书店，摆明了不怀好意，你可得小心。”

“你好你好，”我说“姜总怎会知这店址？”

她来自本市下属某县级市的一个小镇，家境非常普通，和月萍没法比，可能这也是我和她相好的原因之一，因为我们属于同一阶层。

“噗哧”一笑，说：“真兴呀，有人为我吃醋了。”

正在梦，她是一朵在梦里绽放的鲜，她说她梦里有我，其实不论睡着还是清醒，只要这一狭小的世界，我们都在梦，也都在彼此的梦中，只是我大多时候回归现实，这里并非我的唯一，她却无可去，只能活在梦幻世界里。

摇：“错了，这店是他的，我只是帮他理。姜先生想买书吗？”

不错，我笑，千金小居然也会煎。

我胡思想着梦乡。

我一本正经地说：“我是为你好，世险恶，你要多留个心。”

笑靥如，说：“你看着我吧，看，不然我很容易上当受骗，嘿嘿嘿。”得意洋洋瞟我一，招呼姜老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