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远问：“老王，你的意思是不是…不找张建魏宽施工？”

我说：“就这么，我比别家便宜两三百万，应该有戏。”

告别葛远回家，月萍和陈瑶已经睡了，我突然想去跑步，就来到楼下健房，将跑步机调节到慢跑频率，缓缓跑了起来，顺便思索这笔价值五千万的工程业务。

葛远说：“那好，我赶工方案，你一份详细预算，最好把价格稍微压低些，这样更有竞争力。”

这个工程对我来说实在太大，我本没有这样的实力，最好的办法就是给魏宽或张建，可我又很不甘心，不想白白错过赚钱的机会，照正常利额来考量，五千万工程总价可以得到一千五百万左右的利，这笔钱足以令我脱离小康奔向富裕，更能在富农们面前昂首扬眉吐气，我实在舍不得拱手送人。

“对，”我说“我自己，咱俩互相合，不给外人赚这笔钱。”

关你的事，他们过来只是讨论方案问题，本就没有决定，我设计也要投标，现在你和我一起去投标，最好把设计施工全拿下，咱们下半年就好过了。”

我失去控制冲了去，一撞在墙上，顺便撞翻一张凳，摔了个冒金星。

魏宽和张建都是老手，经验极为丰富，可我才刚实际作，对很多手法并不熟悉，颇有些不知所措。为今之计只有打情牌，和姜仁定建立良好的私人情，才有可能获得这个大单，当然这也意味着要准备一大笔际费。

葛远愣了半晌，笑：“你行不行啊？这可是五千万的大工程。”

“咣噹！”

我将跑步机调节到快跑节奏，越跑越快，前方是雪白的墙，我却好像看见了红红的人民币，我兴采烈，我满心喜，我漏*四溢，我汗浃背，我一往无前，我健步如飞，我的梦想手可及…

姜仁定等于个，他和朋友合资开娱乐城，作方式不同于其它单位，要简单透明得多。以往我们为了得到业务，会对一些国有单位的负责人行贿，比如暗中协定给予几万或十几万的好费，即使公开招标也只是走个形式，工程早已内定给恒远公司。但姜仁定不同，他的是自己的钱，给他贿赂还不如降低预算来得实惠，这就需要调整法，找到合适的切。

“妈的，”我一边烟一边叹息“这家伙鬼鬼的，稍有迟疑就被他看脚，我毕竟还是太，连场面话也说不好。”

我呲牙咧嘴使劲脚，好歹站起来“妈的，继续！”我骂一句，上跑步机再度飞跑，只是膝盖被凳磕痛了，跌跌冲冲的怎也找不到节奏。我知前面这路不好走，更不好跑，可我还是得走，也还是得跑，我停不下来了。

我也不知行不行，只好嘴：“靠！不怎么知我不行？不行也得行！”…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好找魏宽和张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