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近几分，缓缓地说：“以后再敢对我妈无礼，我把你成一堆烂！你给我好好记住！”

…

陈家人一个比一个傲，陈文贤就像太上皇一样，所有家事由他主，却偏偏拿月萍没办法，只有月萍能当面冲他发脾气，于是陈文贵和陈淑珍也学大哥的样，从来不敢忤逆月萍半分。此刻月萍公然说姑姑瞎掺和，换作别家是很没礼貌的行为，在陈家却习以为常，陈淑珍立即陪笑：“我也就是开个玩笑，呵呵，月萍你别多想。”

陈淑珍吃了几菜，赞：“好吃，云的厨艺真不简单。我看你以后不如搬来这儿住算了，每天给大家好吃的，我们也好经常过来尝个鲜。”

陈淑珍笑：“这才对嘛，你现在是幸福村村民，什么福利都有，陈家对你可真是仁至义尽了，偶尔给我们菜也说得过去。”

妈说：“需要我帮忙就说一声，我反正也没事，随叫随到。”

我走厨房随手拿了几瓶调料，回到餐厅，在月萍边坐下，缓缓看向陈丽芬那丫，她急忙转过去，不敢看我一，明显是被我吓怕了。

陈文贤说：“对，是我招呼不周。”倒满酒，对我妈举杯微笑“亲家母，你辛苦了，我敬你一杯，祝你健康快乐。”

这是我来幸福村过的第一个除夕夜，真没劲，没劲透了！

夫。”就要从我边上走去，我拦住前方冷冷盯着她。她不耐烦起来，说：“你嘛？”

陈丽芬怔了怔，抬看我几，神情从轻蔑转变为疑惑、又从疑惑转变为郑重、最后变成恐惧。

陈文贤看看月萍，又看看我，说：“对，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陈家的香火全寄托在这孩上，等月萍顺顺利利生下孙，我才真正安心。”

妈说：“谢谢，也祝你顺心如意。”两人了一杯。

我叼上一烟，正要燃，忽然想起对月萍不好，只好放下。月萍摆手微笑：“今天过年，你吧，没关系。”还给我倒满一杯酒。我略几分温，对她笑了笑，烟起来。

我不依不饶，笑：“爸，今天我妈辛辛苦苦了一桌的菜，你怎么一表示也没有？”

妈淡淡一笑，不说话。我脸急变，正要开，边的月萍握住我的手，对我摇摇，随后冷冷说：“小姑，有空多关心晓的学习，少跟这瞎掺和。”

陈文贤这个家长之前沉默不语，现在终于发话了，举杯说：“来，大家一杯，预祝新年新气象。”

他妈的！这小娘从来狗看人低，年纪轻轻却是个十足的势利，跟她爸爸姑姑一个德行，以前冲我得瑟还就罢了，今天竟敢对我妈叫唤，老火起来就一掌搧扁了她！

妈微笑：“小意思，玉桂你太客气了。”和她杯，两人各喝一。

我举杯笑：“爸，我也敬你一杯，祝你心想事成、财源广。”

陈丽芬吓得浑一颤，两顿时红起来，慌忙，饶过我往餐厅跑去。

年夜饭就在和谐满的气氛中度过，饭后是家茶话会，电视里播放着节晚会，我却昏昏睡。幸好月萍说要去休息，我送她回房，伺候她睡下。回到客厅，我送妈回家，总算脱离开。

大家举杯喝酒，陈文贵笑：“大哥心里那念想我最清楚，新年最大的喜事就是抱孙了。”

陈文贤和我碰杯喝完，说：“吃菜，吃菜，大家开动，别愣着。”

我低声骂：“**个，记住了吗？！”

我一烟，笑：“爸这话说的，难生个孙女就不安心了么？”

陈文贤最近对我有顾忌，不像以前那样常常冲我瞪发脾气，估计是那天被我吓着了，此刻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看我一，继续喝酒吃菜。

李玉桂笑：“今天多亏了云，我本以为这顿饭容易整治，没想到亲自动手时却搞得手忙脚，以前我们去酒店吃年夜饭，也不知一桌菜这么麻烦。呵呵，我敬亲家母一杯。”说着举起酒杯，送到我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