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啥程度？”万抗摸摸下“我看大妹那样，脏话连篇的，好像也不是那细的妞，难她是狂野派，专给那些受倾向的客提供服务？”

“对，是发！”许德亮“别人我不知，但大妹伊芙儿我知，她不是那到骨里的女人，她这行据说有苦衷，但情况谁也不了解。”

“废话，那当然是。”许德亮“她们几个，什么活都难不倒，而且样样湛！”

“哦，明白了。”万抗“也就是说，大妹是屈着自己去那些事，一而再再而三，压抑得很，所以下了班之后就急于释放自己，越是野就越畅快，是这意思吧？”

“正解。”许德亮“行了，别聊这些没用的，你赶给潘长去个电话，他找了你一上午都没个信，你问问也显示下主动。”

“你才刚来，还不了解情况。”许德亮“那是发你懂不懂？”

手机不错，还是摸屏，万抗没玩过手机，一时还很沉迷，了办公室半个多小时就一直调着，工作餐都忘了吃。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十二。

“你看你说的真不上路。”许德亮笑“男女间那事，不是下，是尚的，这你首先得承认，要不就是对大妹她们的不尊重了。”

赶打电话给潘彪。

“你这理论，不合我胃。”许德亮摇摇，觉得这事跟万抗理论下去也没个结果，更没意义，就转了话题“刚才我看你从租车里来，前面好像还有一人，是大妹吧？”

“我的乖！”许德亮眉一抖“这么快就上了？吧，她可是咱们锦豪的块招牌！”

“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万抗“事得有个规矩，就是占便宜，也要占个明白。”

“这就奇怪了不是。”万抗“那咋工作之内和工作之外差别那么大？”

“哦，行，我先上去。”万抗边玩手机边电梯。

“好像没有。”许德亮摇摇“他没有手机，买不起。”

“嗳，你说大妹她们平常的工作，是不是就等着男人菜上床？”万抗是真不知她们的工作情况，之所以不问伊芙儿，是怕引起她的让场面说不过去。

“可以那么说，不过大妹那几个不是，她们接待的大都是端客。”许德亮“一般来寻腥的小虫都见不着她们。”

就这样，万抗一下车，许德亮就给他一手机。万抗明了情况，也不拒绝“下个月工资里扣就是。”

潘彪给的。上午潘彪去凯旋门酒店，找保安长摊牌，挑明说以后不希望再发生茶壶盖去找事的茬。这事说翻脸就翻脸，当场比划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潘彪想让万抗一起去壮壮实力。可扑过来的时候，刚好万抗去接施庚余院，没碰到。

“狗屎吧你。”万抗一斜“咱们是正儿八经门办事，没你想得那么下。”

“发？”

潘彪二话没说，甩两千块“上给他手机，要不联系起来比登天还难。”

“那不是要技艺超群？”万抗“要不哪能罩得住？”

“他啥了？”

“潘长不发话，就由它去呗，你就不要主动说扣工资了。”许德亮“一两千的手机，在人家里其实不算什么。”

“是，我约她来帮个小忙。”

“不是。”许德亮“据我所了解，大妹是最善解人意的，在客人面前极其温柔，表现来的都是端庄贤淑。”

“到凯旋门去摊牌。”许德亮“就那天晚上茶壶盖的事。”

“他电话多少？”潘彪问许德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