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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水笙,你这丫头,都结婚两年多了也不跟我们说。还有你,小陈,你怎么能也随着水笙的性子胡来呢,这么大的事也不说跟我们两老通个气儿。你可得给我们好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蔺爱不释手的捧着结婚证一个劲乐道。说是责备,其实心里老怀大慰矣。而一旁的王婶也是如此,高兴中又抹了把眼泪,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这”
饶是陈成平日里谎话张口就来,但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解释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悄悄捏了捏水笙的手腕,示意她来解释给二老听。当然,他自己也很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水笙调皮的冲陈成吐了吐舌头,低着头讷讷着回道:“爸,妈,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嘛,成哥这几年里一直都在执行一项很秘密的任务,而且那时候我跟唱片公司签有合约,为了保密,我们俩结婚的事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了。我想着先找个熟人把证办了,到时候等成哥任务完成后,我们俩举行婚礼的时候再告诉你们也不迟嘛,再说了,咱家里头的风俗可不都是按照请酒那天才算是正式结婚吗。说起来,当初我还花了不少钱才办好这本证呢。”
水笙这么一解释,倒也说得过去,反正也是件喜事,老蔺和王婶也懒得继续追究,各自点了点头,瞧着这小两口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而陈成心里仔细算算时间,便即也释然了,肯定是水笙气不过自己跟杨大姐请酒,就提前找人把结婚证给办了,以她的地位,办本结婚证实在是轻松得很,不过水笙却绝对想不到,当时自己跟杨大姐都是黑户,怎么可能去民政局领证呐。
想到这,他觉得有必要跟二老再顺着水笙的话解释一下,便开口道:“蔺叔,王婶,我想”
“咳咳!”
二老同时咳嗽了起来。
陈成一怔,赶紧硬着头皮改口道:“这个,爸,妈。”
“嗯!”二老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却都觉得亏了不少,按小两口的关系刚才一进门就该这么喊了。
“呵呵”水笙看到陈成虽说喊得尴尬不已,但好歹也是叫了,心里登时涌起一阵甜意,依偎在陈成身侧,掩嘴轻笑了起来。
接下来,在欢乐的氛围中,一整天就这么聊了过去,中途那位彼得医生来了一趟,带了一整套的仪器来,帮陈成做了一个钟头的理疗,然后又留了一些药下来。看到水笙这位付钱的老板点了头,他这次才敢拍着胸口保证道,按陈成现在的情况,只要每天按时吃药做理疗,不出半月肯定可以痊愈。
吃过晚饭,水笙收拾好了碗筷,又安顿好了舟车劳顿的老蔺和王婶后,才搀扶着陈成回了卧室。
“成哥,你坐这等会,我去浴室给你放水。”
“等等,水笙。”陈成叫住了水笙。
“嗯,怎么了,成哥?”水笙回过头不解的看向了陈成。
“我还不想洗澡,你先坐下来陪我聊会。”陈成拍拍身边的空位道。
“哦。”水笙乖巧的应了一声,坐回到了陈成身边。
陈成点了支烟,问道:“水笙,咱俩这个礼拜天真的就要在教堂举行婚礼了吗?”这个问题他憋了一整天了,现在好不容易跟水笙单独在一块,这会赶紧问了出来。
“嗯。”水笙摆弄着茶几上的茶具,正忙着帮陈成泡茶,便头也不抬的随口应了一声。
“靠!”
陈成低声暗啐了一口,却让水笙听了个正着。她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转过头,很认真的盯着陈成说道:“怎么了,成哥?难道你不愿意吗?”
听到水笙的语气有些不善,陈成赶紧摆手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事你怎么也不提前跟我商量商量?”
“哼,我们都结婚两年多了呢,怎么,还用得着跟你商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