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有能力杀掉他们的，为什么不一劳永逸地解决掉一了百了？你似乎不像是优柔寡断的人。”杨霆问了他最关心的最后一个问题。

“想不想知对你下手的那几个人现在是什么下场？”杨霆玩味。

“朋友才能得上利群吧。”赵虎臣微笑，房间中渐渐郁的烟草味让他很适应，虽然烟的次数不多，但他的姿势却很标准也很有味，所谓的味并不是为赋新词说愁的那装沉装忧郁，而是一发自骨里的落拓，和袅袅上升的烟雾很匹。

“为什么？”从二十多岁辞职下海一直到现在二十年的时间创下了一份偌大的基业，杨霆见过的人不可谓不多，那些寻常人中惊才绝艳的天才也见过不少，只是像赵虎臣这样能够给他带来接二连三惊喜的年轻人还真是只此一家。

“一个疯了的人和一个被废掉的人理起来肯定比两个死人要麻烦，最起码能够给我一个逃跑的时间，如果现了两个死人的话，恐怕现在公安局应该已经成立了所谓的专案组并且发布我的通缉令了吧。而且有时候死亡并不是最大的惩罚。”赵虎臣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收敛，最后一烟雾的他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面无表情的他有一和微笑时的儒雅淡泊有一截然相反的冷狠辣。

“不胜寒，在这个利益为上的浮躁年代所谓的情和义气只不过是人和人之间冠冕堂皇的遮羞布，朋友和兄弟也只是拿来挡箭牌的替死鬼而已，唯一的区别是有的人一辈都在被别人利用，而有的人一辈都在利用别人，显然，你属于后者。爬得越，边的挡箭牌就越少，最终没有人会值得你递当年的利群，包括自己。”赵虎臣的声音很轻，给人一很飘忽的心不在焉的错觉，一双看似平静的眸在杨霆中却拥有时下年轻人最缺乏的沉稳。

狗急了尚且墙，兔急了还会咬人，设地地想想，若赵虎臣不将这件事情到这个地步上恐怕躺在地上回不来的就是他，因此杨霆并不觉得赵虎臣将这间事情得过分了，反倒在很大程度上抱有一定的认同。

“不想。”赵虎臣摇摇，神情算不上鄙夷也没有多少嘲讽，只是一由内而发的平静。

现在的年轻人有一城府有一心机和手段并不奇怪，这个魑魅魍魉俱能上位的社会不懂得七分留三分理的人本就存活不久，只是像赵虎臣的沉稳才是最难能可贵的，富有年轻人的冲劲同时还有中年人的沉稳，再加上一颗不错的脑，杨霆望着前的赵虎臣，从未服输的他忽然慨自己老了。

“没错。只是三十岁之后的我，已经不用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给人陪着笑脸，于是我就把利群扔掉了，我只中华，而且只认中。小，你再猜一猜，这是为什么？猜对了，刚才你占我女儿便宜的事情我就当没看到。”杨霆弹了弹烟灰，平静，如今的杨霆没有必要在赵虎臣面前展现什么上位者的气势，其实无论是对于女儿而言还是对于整个明珠而言，他杨霆始终都不是什么白雪的大人，而是一个从草崛起的下里人，撑死了就是一上带文雅气息的下里人，底层的也让他多了一寻常上位者没有的悍劲，就是这别人没有的悍劲让他能够踩下无数极品苏烟极品小熊猫的对手站在如今的位面。

“因为我有把握他们这辈都不可能再来找我麻烦了。”赵虎臣轻笑，笑容很浅很淡，却充斥着一令人不舒服的自信，或者这自信在杨霆这样的男人中看来更加倾向于一狂妄，但毫无否认的是杨霆对这狂妄并不反，甚至觉亲切，当年的他就是凭着这一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妄才能在卧虎藏龙的明珠生生打一片江山来。

岁以前我的上一直都带着两包烟，一是十六块钱的利群，还有一就是六十五块的中华，见人递人烟，见鬼递鬼烟。小，你猜猜，我的烟什么时候递给什么样的人？”

“一共七个人，残废了六个，其中一个手挑断，还有一个疯了。张少杰疯了，而那个手被挑断了的是他的表哥，可以说张家的第三代就这样毁在你的手上了，这个仇可结大了。”杨霆微微眯起睛，一张极有味的脸庞上并没有掩饰对赵虎臣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