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怡正：“这是自然，严师才能徒。”

李熙还觉得不足：“京城的宅狭小，不能象在淮城那样，在家里设一个练武场。我如今连骑都要到城外去，委实麻烦”

“嬷嬷别再说了。”文怡打断了她的话“李也是好意，你可不能怪她。若实在心疼我，就想法向李家的仆妇们打听打听，可有用的跌打药？他们家全是会武的，想必有这个。”

在边城…女都是这样的么？将士家里的女眷全都要习武？”

“武艺倒是没学过。”文怡答“只是家里只有我与祖母，几个月前才添了一个小dd，家里的几个庄，祖母年纪大了，不方便门查看，每到农忙时节，都是我前去巡视的。我从小儿就满山遍野走，脚力气可不弱。况且我认得一位老大夫，教了我祖母一养生的拳法，因我祖母初时半信半疑，又嫌不好看，便不肯练，是我先学会了，再拉着祖母一练习。因此我比家里其他妹们都要有力气。”

李太太笑着了她的手臂，乐呵呵地：“咦？外还真瞧不来，果然不是绵绵的，你难不成还学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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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太叹：“这倒真是难得了。你们这样名门望族的女孩儿，哪个不是大门不，二门不迈，多一步路都不肯走的？不过你也是不得已才如此，实在难为你了。”又为卢老夫人的遭遇叹息一番。

文怡眨了眨，犹豫了一会儿，才：“实不相瞒，我虽然不会骑，却是早就有心要学一学的，只是没有机会。昨儿我往东侯府客，遇上沪国公府和几位将军府的小，她们约好了要在一比艺呢，把我也拉上了。我便求她们先教我一教，她们虽应了，但我又不能天天上门求教去。如今听了李的话，倒象是久旱逢甘霖，不知可愿意收我这个学生？”

“可是…”

文怡虽然比一般闺阁女有力气，但毕竟从未学过武，咋然练得这样猛，也十分吃不消，看得李熙眉皱，最后还是李太太来劝，她方才松了，允许文怡在今天之内完成这个数目，但从明天开始，每日都要这么多练习，等到十日后，再上靶。

赵嬷嬷勉应了声，便听到外传来李熙清冷的声音：“你倒是个识好歹的”帘一掀，后者走了来，手里拿着个蓝的瓷瓶：“这是我家自的药酒，你今晚睡前了，明日就知好了”说罢将瓶往桌上一放，扫了赵嬷嬷一，便转去了。

李熙一挑眉，什么话也没说。待这边茶喝完了，李太太要遣人去办事，她便带着文怡去了后院。原来这第二的院是李太太夫妻的起居之所，李冬瑞也住在东厢房，后院却是李熙的住。一排五间房舍，俱是青瓦白墙，十分齐整，院中摆放着两个箭靶，靠墙还有兵架，正是李家弟平日练武之所。

文怡眨了眨，心中赞叹，但很快就把这个念抛开了。李熙果然是个严师，因为知文怡并无基础，便让她先学习拉弓三百下，要在午饭前拉完。

李太太笑：“能学会最好，实在没有天赋的，好歹也把骨练结实了，有力气，才能活，就算不能上阵杀敌，也能在后方饭砍柴洗衣，照顾伤兵，打打下手。不过这都是老皇历了，如今边疆承平多年，那里的百姓日也过得轻松许多，北望城因为是边疆重镇，还有这个习俗，象淮城一带，早就不讲究这个了。”

李熙挑了挑眉：“你是真要学呢，还是只求懂些，好应付那些小们？若只是学，这容易得很，我们家寻常一个丫都能教你，若是真要学本事，就怕你吃不了那个苦”

赵嬷嬷气得直翻白，文怡好笑地安抚下她，拿起瓶打开一闻，一药香扑鼻而来，她立时便闻了好几消去乏滋养骨骼的药材，想到方才李熙的言语，脸上了淡淡的微笑。

文怡练得手都痛得快举不起来了，赵嬷嬷冬葵等人心疼不已，忙劝她不要再学，横竖那些千金小们都答应教她了，何必非要向李小求教呢？赵嬷嬷还暗地里抱怨说：“这李家的表小，瞧着斯斯文文的一个女孩儿，事怎的如此没有分寸？”

“嬷嬷可不能这么说。”文怡忙“她早警告过我的，是我执意要学。既然已经许下诺言，就得持到底，李是为了我好，才会从严教导的”

文怡笑：“既要学，就没有只学虚架的理，自然是要学真本事了。莫当我是那滴滴吃不了苦的千金小，我虽比不得你，倒也还壮实。”

李熙却没想这么多，只是上上下下打量文怡一番，仰起了：“既如此，就试一试好了，只是你心里可得想好了，我教人是极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