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法系（也就是判例法系、普通法系的意思），‘疑利益是归于被告’的，哪怕这个疑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将其排除，那么就应当由被告得利，当然这在汉国是不可思议的，不要说什么‘疑利益归于被告’了，就连‘无罪推定’都让侦查人员理解不能。

“呵呵，我不是说过么，我的字典里…”

“秦女士，你回忆一下，那个女人的声音熟悉不熟悉？”庄名扬追问。这个女杀手很有意思，明明是嫁祸给秦香珠，偏偏又提醒她‘要找个好律师’，而且还故意留下‘毒女’这个破绽（对此后文会有代），分明是让辩护律师找到打脱谋杀罪的方法嘛，她对秦香珠的这‘关心’，让庄名扬到有些奇怪。

这个时间也说明了为什么这位女杀手没有清理现场痕迹，还要法证来为她，因为她本没有时间。法证用‘新炉灰遮盖痕迹’的手法虽然不能说多么明，但在短时间内，这也是能起到一定效果、而且比较方便的法；如果是去烟内的攀爬痕迹，难免又会留下新的痕迹，如果去所有的痕迹，那又违背了常理，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在使用中的炉的烟是完全净的。

“说明这个幕后黑手的势力至少覆盖了大半个旺角分局？”鸣倒了一凉气。

“当然没有了。”秦香珠苦笑：“那上社会的人怎么会和我这人朋友呢？”

“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

“没有不行这两个字”鸣立刻和他异同声地。

“也许还不止。”庄名扬笑：“对付这大的暗势力，就必须抓住最佳的时机，将其一举连起，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所以没必要因为秦香珠的这个案就去打草惊蛇。”

“更何况据现在的条件，要替秦香珠打脱谋杀，我们也有办法，这位幕后黑手不是很好心地向我们卖了个‘破绽’么？”庄名扬笑：“说起来，倒是要谢他呢。”

“呵呵，这可能是有，但是不到万分之一，你却说服了自己，说这谎话？”庄名扬笑：“我就姑且把它看成是真实的谎言吧。秦女士，你其实非常聪明，在当时的情况下，综合各条件、分析利弊，你既不能承认是自己杀了人，也不能指证这个‘超现实’的女杀手，也只能说黄光明是自己摔死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但是这情况未必就不会发生，至少，这是一个疑。”

“嗯…”庄名扬：“最后一个问题，你失去视力的时间有多久？”

“哦？”庄名扬微微一愣，这倒有些奇怪，难是指使杀手的人与秦香珠有什么特殊关系：“秦女士，那你是否认识过非常有钱、或者有地位的朋友呢？”

“老庄，我真是服你了。”鸣现在也叫顺了，一走惩教所就亲地叫着：“你可真是厉害啊，连秦香珠没看到那个女杀手的样也被你猜到了？哈哈，让我猜一猜，下面我们是不是就要全力调查这个女杀手，然后找幕后的真凶，打一场轰动港九的漂亮官司？”

“应该最多只有两秒钟，等我恢复了视力回看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这人究竟是什么意思？”鸣皱眉：“我实在是想不通。老庄，那个破绽虽然在，可孙玉清这条‘名狗’也是非常难缠的，你真这么有把握？”

两人对视一，都是哈哈大笑…

明是自己摔下去的，因为几乎是在我失去视力的同时，他就发了惨叫声，或者他是被那个女杀手吓到了，才不小心摔下去的…”

“调查这个女杀手是要的，不过这只是我的私人兴趣…”庄名扬嘿嘿一笑，幕后这家伙玩得还算漂亮，让他很想逗逗这家伙：“但是这和案没有一钱的关系…”

只有两秒钟？就连庄名扬也到吃惊，能把时间控制到这么短，这女人如果是用的微毒，那就是个生化专家；如果用的是手法，那就是个武术手了。

“呵呵，其实我看完警方的誊本，就怀疑案发现场有第四者了…”庄名扬当然不会说是超级系统帮他识破了秦香珠的谎话，厚着老脸：“你知不知我为什么要延迟半个月才到801房间去查看现场？我就是要看看，这个幕后黑手的势力究竟有多大。想不到半个月过去了，警方内竟然没有人发现或者揭当初有法证为真凶掩盖痕迹，这说明了什么？”

如今被庄名扬发现破绽，这不是女杀手和法证中的害群之低级，而是庄名扬太级

“没有一钱的关系？你们大陆人说话真逗。”鸣听得来劲：“你是什么意思？找到幕后黑手，秦香珠自然就脱罪了，这不是最正确的方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