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用餐除了简单的聊天之外，陈佳妮有些怪异，不像是她平时的风格，神态上有些吞吞吐吐，吃东西也特别慢。

“什么？”陈佳妮不怀好意的瞅着他。

过了许久，周小渝总算明白了，陈佳妮已近乎“无赖”的手段，抓到丁丽一个有争议的小辫了。

陈佳妮十分有兴致的放下叉，从公事包里拿一台手提打开，调了一些资料让小菜鸟看，然后一边讲解着。

周小渝抓抓，觉得她说的很有理，只得弱弱的：“明白了。”

周小渝又愣了愣，虽然没有当面，但是他听得来，这个时候丁丽的语气很真实。

那边的丁丽听着不像玩笑，似乎底气很足，介于陈佳妮在香港司法界名声太大，丁丽也不忙着打嘴炮，只说了一句“再联系”就断开了电话。

听着是好，可是周小渝考虑了一下还是嘀咕：“怎么你老是这样的吗，觉…觉有些…”

小菜鸟说这么说，却还是觉得，类似的作风虽然在理论上无可厚非，可真的有那啥…

周小渝这才好奇的追问了一下，陈佳妮有什么筹码。

听不到回答，丁丽又补充：“考虑清楚，周先生。这样的决定在我的职业生涯里是第一次。方雯是我好朋友，原则上她的境也和我有一定关系。我不想她有事，这真的是我第一次妥协。”

慧云。让你们自己理，有个缓冲时间，可以把负面影响压制到最低。”

周小渝：“觉有些不大气。”

通话到现在，陈佳妮是十分八卦的凑着耳朵一起听的，到此，她直接一把抢走小菜鸟手里的电话，对着那边吼：“疯狗丽，你别以为我们周小渝好忽悠。收起你的妥协来，我陈佳妮从来不接受施舍，只凭本事和对手博弈。”

周小渝这下倒是有意外，想不到这么个犀利难缠的家伙，会忽然转变？

周小渝也不知她在搞什么鬼，只是也不好意思促她。

“哈。”听到威胁，丁丽那副风格又转换了“听着声音像是陈佳妮大律师，对吗，我先问问，你有什么筹码，敢和我叫板。”

“现在你给我听好。”陈佳妮一字一顿的：“方雯不方雯的我不知，那个凭周小渝决定。至于郭慧云的料，你敢报，我就让你栽个天大的跟斗，相信我，这会是你职业生涯里最大的一个跟斗。有些人胜利了一辈，忘记了怎么理失败，只要跌倒一次，或许就是一生。想好了。”

看他说的比较温和，陈佳妮这才扑哧的笑了一下：“去你的！你个家伙大气？我告诉你，你大气是因为，小气的事我和别人替你完了，明白吗？”

陈佳妮：“你一会就知了，我让人带了一个包裹给你，你看完就会全明白，另外里面附带了一封我的‘律师信’，别担心，现在还不生效，不过当你决定要爆料的那一刻，它就生效了，你得好好考虑，也替你们节目组好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