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声仰面朝后倒,这家伙,上当了!砸车是为了叫开上面的门!
杨伟瞬间现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三个人准备下楼收拾砸车的人那能想到门口有埋伏,狭窄的门廊却是正好动手,跟着杨伟右一撩拳、左一肘拳,把三个门口的都打进屋里,自己也跟着进来了,砰地关上了门…伸手摁了开门键,放光头骡上来。
今天来是早有防备,照着三个倒地的手脚并用,连跺带拳,直打得这几个人哭爹叫娘,这挟愤出手的拳头端得不是盖得,小腹、软肋、大腿根、后腰,杨伟出手是又阴又狠,一人几下过来,告饶地力气一下子都喘不上来,等光头骡上来的时候直吸凉气,一个鼻血长流、一个捂着肚子要吐却吐不出来,另一个捂着裤裆满地打滚,又被光头骡顺势跺了两脚…两人合力把这三个用胶带缚住手。
对付这样地人悬念倒不大,又是猝然出手,到现在三个人都没反应过来!看看茶几上扔了一副扑克牌和一叠钞票,估计刚刚都正在斗地主呢!光头骡进门指指居中一个中等个,浓眉,大板牙的,兀自鼻血长流地,杨伟会意,这就是正主。
两个人像进屋抢劫一般,轮流着在屋里搜索了一番,手机、几千现钞、一支令枪改装的手枪;倒没有其他东西,光头骡诧异不已的是,杨伟说干就要干!面相从没有这么恶过!
杨伟没拿其他,倒提着酒瓶,问第一个,你叫什么!?
那人眼光还在闪烁不定!
却见杨伟二话不说,酒瓶子当头一砸,砰地碎了,那人,翻着白眼,一缕血汨汨下来了,软软地朝前仆倒了。
却见杨伟摸摸脖子上的脉,摇摇头,咂吧着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唉,一下都挨不起!?咂咂咂!”
空过了赵明辉,问旁边的,你叫什么?
“大哥,小弟叫陈鹏!”这是个小胖子,年纪不大,嘴倒甜。
“干什么地你是?”杨伟斜着眼,一副老流氓相。
“无业!”陈鹏老老实实交待了。
“无业这么有钱,耍牌耍得不小嘛!?”杨伟呲着脸问,不屑加不相信。
看看那人语结了,杨伟虎着脸:“说,怎么弄钱地,家里才这么点?总不成抢不着钱,把你抢回去吧!”
“大哥,今儿没带那么多现钞,回头给…行吗?”那人看杨伟又找了个啤酒瓶,实在心虚,战战兢兢问。
“你说行吗?抢劫还能賖账?你个猪头!看砸!”
杨伟谑笑着,嘴里喊着、咣地一声早上去了,又是一个酒瓶当头而破,那人翻着白眼,居然没倒。
“妈地,好,有种,钱免了!”杨伟笑着,笑着看上去却是更阴森恐怖了几分。
刚说免了,那人却扑通一下子倒地了。
饶是光头骡身经百战,这整人办法也看得心惊肉跳,向来吝于出手的杨伟仿佛今天变了个人似地,招招把人往死里打,瓶瓶见血,两人脑袋那经得起这大酒瓶子猛干!仆倒着斜躺着,脑袋边汨汨流了一片血,这场面说多恐怖就有多恐怖,那叫赵明辉的根本摸不准这人地来路,跪着抖,一惊之下,光头骡诧异地现,把赵明辉的鼻血也吓得止住了!
“你呢?叫什么!”杨伟朝着第三个,手里却剩下两个明晃晃的瓶嘴都是玻璃刺,看得那人一个激灵,立马就说,赵明辉!
“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