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九的时候才接到了赵铁锤，几个月的农村生活，老人家还真像换了个人，神矍铄、步态稳健，杨伟开玩笑说这几个月羊还真没白放。老锤一路笑着和杨伟聊着，捎带着对周毓惠问东问西拉着家长。大赞杨家湾牧场的好，这倒令杨伟更拽了几分！

…

莫非，莫这货真是想竞选村长？这念闪过周毓惠的脑海，杨伟这行事不能以常理论之。

没办法，都是煤害的！

伟伟笑着解释，越解释越

心里更怀疑了几分，要说杨伟没准还真要这糗事，不过选不上还好说，选上了，看他怎么办？

拴村，依然是那个拴村。只不过比以前见到的拴村更黑了几分，两座矿井距村中不过几公里，两年煤炭运输让这个村染成了黑，两年前拴村村民肩挑手扛、劈山开石修来的路，也是一片黑的坑坑洼洼，老锤一路叹着气，这路呀！已经本没有什么维护和保养了，大车的司机都是实在走不过去了才凑和的扔几锨土。快到村的时候一看更是让人心寒，这两年倒是起了不少青砖大瓦房，不过青砖也是一层煤灰的颜！

老锤释然了，咬咬牙放开了，安安心心地在杨家湾呆了几个月，中间大锯只回过一次，不过现在看来，杨伟是对的，以前从未觉得锯能什么，

“那怎么行？难你不需要个助威呐喊的吗？”周毓惠咬着嘴，笑着顺着杨伟的话说了句。

周毓惠一路上净看了，到了拴村老锤家里，门就看到了金刚带着几个杨家湾的民兵在家里，这心里更是雪亮了几分，这一次，杨伟也肯定不是无缘无故来拴村的。

“当然，要不我再叫上几个人助威？”周毓惠笑着。

周毓惠笑了，知杨伟没准又安什么坏心思，没有\生以前他是不会告诉你的，脆就不问了，不过车行了几公里却是往西开，不由自主的说了句：不是去拴村的方向吧？”

这下杨伟更诧异了，侧看了几次周毓惠，最后才悻悻地说：“那行，到时候要没人给我鼓掌，你使劲给我鼓掌啊！别让我冷了场。”

锯介绍着这村里的情况，一号井沿用了拴村村民矿工差不多占到百分之八十，二号井开采后，逐步淘汰了一分村民，原因很简单，素质不工资而且难理，据掌握这里开矿的长平鸿鑫公司更愿意雇佣大量的外地民工来活，工资给的不，容易理，而且揪着小辫甚至克扣工资的事时有三刀，那个曾经被拴村收拾得满地跑的人，现在倒成了二号井的领人。

时间长了这矛盾也就多了，两个矿一共用了村里二百多人，这是一派，为了工资拥护煤矿；村长赵亮联合着人跑运输又拉了一派；剩下的，就是老锤这帮穷命穷到底的人了，不是家里没有壮劳力就是年纪大了，给人家活人家也不要，绝对的无产阶级，不过这样的还在村里占着绝大多数。再有矛盾就是和污染的问题了。井筒度到了，地下多少也污染了，这两年拴村的吃多少也成了问题，就靠村中的几井吃；地表环境的污染就更严重了。村里有钱的靠买米买面过活，没钱的门打工，村里是一片狼籍。

杨伟这心里也跟洒了一层煤灰似的，两年多前，这里一片静，山青秀，穷是穷了，可纯朴、善良的老百姓好歹知廉耻，煤矿一开、黑金一，一月挣几千块的村民，钱有了，其他的东西就丢了。而且和锯联系过几次，村里的贫富分化很明显，有壮劳力在矿上的，吃喝酒\了小财；而家里没有壮劳力，年岁稍大的，这生活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变化。这个煤矿，确实也让一分人先富起来了，不过却不是老锤和杨伟的初衷，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几个人围着破烂的小红桌吃饭，知杨伟和爹回来，大锯早下备下了酒菜，东西虽简陋，可一锅辣椒椒炖野兔味倒也不错，杨伟给周惠夹了一个大大的兔，周毓惠第一次吃得这么津津有味。

杨伟和老锤一直用心地听着大锯的话，光里多了几分赞许，特别是赵铁锤，此事杨伟搞了个先斩后奏，锯回了拴村以后杨伟才跟赵铁锤说，老锤本来还是不放心锯一个人，埋怨杨伟，杨伟嘿嘿一笑说了句，你总不能一直把锯拴在你手里当小驹吧？你放开了，他自然就会跑了，你要放不开，他永远只会跟着你跑，永远都长不大！你十八岁就当村长，他都二十，你还要把他拴到什么时候？

吃着的时候，听得更是津津有味！

…

车下了、下了乡公路，了拴村地界后，这仨人的脸就不好看了。

“先接爹赵铁锤去老家伙，放羊可真是好把式，白使唤了他好几个月…对了，一会儿你和瑞霞到一块吧，拴村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杨伟好像逮了大便宜一般地笑着。

“算了，别选不上，丢人的慌！”杨伟气了，看样还是不想扩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