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倒煤的、肥了收黑地、亏了用煤的…我说这事,就没人管?没出过事?”
“出过,出也是他们出地方土政策,好像就收钱也不犯法,一查着收黑的煤焦管理站人,就两办法,罚款、开除,经常一批一批开除,最多的时候一开除就是一个班,二十几个人。”贼六说道。
“都开除了,还敢干?”杨伟更诧异了。
半天没说话的轮子接了句:“咂,哥,这你不懂了,来这儿上班,就是冲着开除来意思。”杨伟笑着回头看轮
“谁能被开除了,说明胆子够大,也说明开除以前,早捞够了呗,现在咱们凤城,有人愿意花十万块钱,来这个当临时工,人家说了,干一个月就够本,剩下的都是赚的…人家单位这罚款,是以万为单位罚,我听说,一个小班长出事了,单位罚款,直接罚十万,你听说过没?可还就没人交不起。一说开除,这里头根本没人闹事,反正都收了不少,立马就卷铺盖走人,都不在乎,兜里有钱了,回头干什么不成?知道咱们市里新开的那个天源酒店,老板原来就在煤站的班长,一开除直接就成老板了。”轮子笑着解释道。
“呵…妈的,够黑啊,哎对了,大炮走了,谁接他地班。”杨伟问道。
“不知道,手下原来那帮联系地也少了,中间人很多,马就有人补上了,这煤管站只认钱不认人,只要你是熟人介绍过来的,他们收了钱放了车立马两清,就白天见了人,人家根本不打招呼,就跟不认识一样。”贼六说道,这段一直忙表哥地事,这些事还真不知道了。
“煤耗子…哈哈…这个名起得好!…走,时间还早,咱们今天看一晚上,看看到底有多厉害,轮子,你一会开车,我和六儿找个地儿看着,你把车停到高路口,我们打电话再回来…”
杨伟说了句,驾着车往前走,轿车在煤站却是不拦的,过了煤站不远,三个人停下来又是瞎扯了一通,接近零点的时候,杨伟带着贼六在离煤站不远的高地找一个观察点,架着红外线望远镜基本可以看得清场景,不过奇怪的是,根本没有什么动静…
“看看…哥,开始了…那个人就是个耗
杨伟按着指示,看着一辆不起眼的羚羊车刚过煤站就停下来了,煤站里出来一位穿制服的,不紧不慢地上了车就像换班回家一样,不过看不清车里的人…
贼六解释道:“现在他们会边开车边收钱,一会那穿制服就步行着回来了…”
正如贼六所说,羚羊车往前走了不过几十米,刚刚穿制钱了,步态悠然地往回走,看不清这钱藏到那里,一会又进了站…
贼六解释道:“一般他们这钱论墩算,一万算一墩、一条烟的架子里,能夹十墩,夹在胳膊肘下就带回去了…收了钱,就等于时间已经确定了,一会灯光全部灭了,只留下站头的四盏应急灯,那就是信号…你看吧,这场面绝对壮观…”
杨伟听着贼六说道:“少扯淡,还壮观,会不会用词…呵呵…”不过没过几分钟,杨伟这眼里一惊,身上一抖,嘴里惊讶地喊道:“**…**,真他妈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