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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这才来看看。没想到是这事后面还有事。我…”杨伟很难受地说道,却是觉得任何解释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都有点苍白无力。
田伯母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不要解释了,于事无补地话我现在懒得听,我关心的只是结果,而且,即使这次没什么事,我也希望你们以后不要来往,我们家。不欢迎你这类人!”
“我…我那类人?”杨伟苦着脸问道,还没见过面就被盖棺定论,这背字走得真算可以了。
“这话,还用我说吗?”田伯母瞪着眼透过老花镜远远地看杨伟,神情里满是不屑,就听她说着:“你虽然救了思遥一命,但现在,即使不是你干的,也是被你们这一类人把她拉下水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与其看着她身败名裂,我倒不如两年前参加她的追悼会。你别指望着我会因你救过她而迁就着你,该法律制裁你的时候,谁也救不了你,请便吧…”
田伯母的话里,听得出很深的怨恨的怒意,早把杨伟归入到黑社会极恶份子地一类。不过很素养地没有火。但越是这样,越让杨伟觉得很难受,仿佛佟思遥真是自己害的一般!“伯母,那您多保重,我告辞了!”
“等等!”
杨伟一转身一愣神的功夫,还以为田伯母有话,确实有话,身后冷冷地说了句:“把你带地东西拿上!”
杨伟悻悻地又把脑白金提到了手里,不提的话一会被人扔到门外更难看,回头再看田伯母,却是正襟危坐地看着报纸,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杨伟很无奈地说道:“伯母,我知道你信不过我,但你应该信得过您女儿吧!思遥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爱穿爱打扮,她是个工作狂,工作以外的事她从来不经心,我相信她不会受贿!”
“我的女儿,我心里有数,不劳你费心了!哼!”田伯母头也不抬地一句,逐客了。
杨伟,撇撇嘴,有点理屈词穷地厉害,摇摇头,讪讪地走了…
杨伟一出门,身后田伯母却是也装不下去了,叹了口气心神不定地把报纸一扔,喊了句:“小刘,这人再来,你就报警把他赶走,以后别让他进门…”
保姆听得应了声,刚准备出去倒水,却见得老人很生气地回了卧室,连电视也没心思看了…
金刚独自在小旅馆里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多才把杨伟等回来,一言不地杨伟看样是喝多了,眼红红的满嘴酒气,淡淡地说了句:“睡吧!”下面就没音了,就见杨伟抱着被子呼呼开始大睡,金刚想问什么都没机会了。
第二天俩人在省厅转悠了一圈,连门都没进去,杨伟几次和门房里地人说都被挡回来了,搬出省厅江汝成的名头也不管用,接待室一位警察打电话一问,冷冷地回了句:“江副厅长说他根本不认识你!我说你可以啊,连厅长的亲戚都敢装?这公安厅知道不?…想告状到对面去,那儿省高院,看见没有,那辆奥迪车,省高院长的车,一会它出门,你扑通往车前一跪,肯定有人管,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