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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保安比就是一群土匪,那有咱们有组织有纪律,不过现在确实也缺人手,要不说什么也不愿意用这群货色。
一干混混砸完了茶棋准备向赌场开进地时候,正是杨伟拿着所有筹码要孤注一掷地时候…
不过,杨伟拿的筹码却没放下。看看庄家又看看卜离。见卜离也全部拿起了筹码,没好气地骂了句:“怎么今晚跟我唱了一晚上对台戏,我押庄你押闲、我押闲你押庄,你他妈成心恶心我是不是?”
“我愿意!我现你比较背,和你唱对台戏,准赢,哈哈…”卜离拿着筹码,笑着说。后面的一干混混们也是哈哈大笑。
“我呸。我他妈不押了。”杨伟恨恨骂了句。放下了筹码。
“那我也不押了!”卜离一副你不动我也不动态势。好像俩人因为刚进门抢座位地事还僵着呢。
“哎,我说俩位。别置气呀。您消消气,来咱们这场子就是图个乐呵、玩个高兴,这气大伤身啊!”那庄家一看两人吵吵上了,赶忙劝道,这有钱的爷的时候就喜欢置气,莫名其妙地置气。一置气有时候也是好事。输得更多。
“我说老板,您看这人,我押什么,他偏偏和我唱对台戏,这不成心不是。弄得人输了都不痛快,得,老板,您说这把我押什么,我听您的。”杨伟说道。
那老板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笑容,说道:“哟,这位老板,这我可不敢替您当家。还是您自个来吧。”
“哟,押这个不错啊。哎,老板,押中和这账怎么算?”杨伟看着十几把没押过地那个和,饶有兴趣地问道。
“一赔十二,您押一万,押中了,我赔十二万!”庄家一副笑吟吟地样子,怕是想诱杨伟进套。
“那我这儿还有差不多90多万,押中了,你赔得起吗,一千万!”杨伟讶笑着问了句。一副傻不拉几想横财的样子。这样不用装,大家都如此。
“说笑话了,我们延庆这个赌场,赢得起更赔得起,道上地兄弟都知道。我们这儿,每天流动的钱都上千万了。”那庄家笑笑。一副很笃定地样子。要敢在和上孤注一掷的人不是没有,不过毫无例都输得精光不剩了。
“对呀。***,我押庄这小子押闲。我押闲这小子押庄,得,老板,这把全押和!我看他押什么?你他妈总不能押不和吧。”杨伟恍然大悟,一下子把剩下的筹码全部押上了。恨恨地骂了句:“妈的,输光拉倒,输光了老子开房**,省得跟你们这群王八蛋置气…你说是不是呀?…小惠惠…”杨伟很流氓地揽着周毓惠,恬着脸把嘴往上凑。
周毓惠却是毫不害羞,迎着杨伟把杨伟的脖子揽得更紧了,两人几乎贴在了一块,就听周毓惠很嗲地说句:“胡哥哥,我就特别特别喜欢你。你比我遇到了男人都强!”
“哎哟哟…”连卜离带庄家都被周毓惠说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周毓惠这么流氓,连杨伟也有点讪讪不敢再往下接话茬了。还没准扯出什么让自己脸红的话来。
一帮子混混看着周毓惠和杨伟,一个是胡子拉茬,一个是满脸长花,都捂着嘴吃吃地笑。
这个时候,谁也没注意到,周毓惠很紧的揽杨伟脖子的时候,已经拆下了颈后的捕捉信号装置,和卜离一块赌地一群人里,有一个人把周毓惠手里已经拆下的作弊器接过手里,悄悄地退了场…
不仅这个小动作有问题,连俩人的流氓对话都有问题。大家都是在看笑话,但这话卜离却是听懂了,这也是双方的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