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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有肉,你还操那些心干啥吗,你这一辈子累死累活,还不就为了这么个结果…你呀,安心养老!我这次走呢,还给你准备了个好东西呢,你老现在呀,就需要这个。”杨伟说着,把随身带来的一个小黑袋子拍在桌上。
“啥吗?”老锤一愣神,杨伟却示意他拆开看。
老锤一拆,更愣了,齐刷刷地五摞人民币,五万!这是杨伟从自己存着钱里取了五万,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欠拴马村点什么东西,没办法,只好用这种方式表达了。
“咂咂咂,杨娃,你这是干啥,你还给俄送钱!”老锤这不高兴了。老头这脾气一看就是个山西的驴脾气。纪美凤也是觉得奇怪,那有这村长给支书送钱的,而且还是个主动离任的村长。
“哼,老锤你别瞎高兴,这钱不是给你的…这钱呢,就由你保管,就当咱村里这老人们、烈属的养老金了,国家补贴的有一部分、我给你垫一部分,你自已想办法凑一部分,总够给他们养老送终了,这老人生活要求都不高,咱们要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他娘滴下一任肯定要骂我这村长怂人了…锤叔呀,这事到今天了,我也不跟你打马虎眼了,我当时之所以敢来拴马村,就是听到了咱村赵八百、赵尚武两位爷们的事迹,也去瞻仰过他们的墓地,我当时就想呀,你,老锤,差不到那,也是英雄,我杨伟他娘滴就是一混混,可我敬佩你们这一家三代人,我当村长没当几天,还惹逑了一**事,钱不多!心意,你要不收,我挨门挨户,你逑个支书还落不下一点好,你想好啊!”“收!孙子才不收呢,锯子,钱收起来!”赵铁锤入下筷子,又是饮了一口,咂吧咂吧嘴说:“痛快,杨娃,叔这辈子,最高兴地就是认识你了,你也最能知道俄的心思,你这钱来得是时候呀,俄都不知道咋谢你咧!”
“叔,你要真过意不去,咱俩结拜兄弟,以后这平辈论交,省得你一天还得托大!”杨伟这正经了一句,后半句就不像样了,纪美凤听着,差点把一口饭再吐出来。
那老锤直接就是“拍”地一下一对筷子就敲在杨伟脑门上,杨伟这呀了一声又是一阵坏笑。就听老锤又是气得说道:“你这个娘逑,天生就个坏种,办个好事都留不下口德!”
四个人吃吃喝喝,三个大老爷们倒就喝了四瓶,锯子酒量不太好,却是老锤和杨伟喝得最多,等到要返城的时候,这杨伟出了门一着风就多少有点醉意了,告别老锤一家上路之后,天已经全黑下来,纪美凤一路小心翼翼地开着车,杨伟先是掺杂不清地开始跑火车,出了拴马村,就渐渐地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