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就抬起手来摇了一下，上就有一辆三车过来。那个大妈说：“小顺，你把这位大哥拉回去住下！”

柜台里面的绿豆说话了，他说：“兄弟，门在外都不容易，你就将就住下吧，咱这里便宜啊，你去大酒店、好宾馆，一宿没有三五百下不来，看你也不富裕，咋样，来个包间吧，一百块一间，就您一个人住。”

姑娘笑了，她的脸长得好看的，就是有些化妆重了，很像洗房的野的脸。她说：“你这间最好了，旁边到就是厕所，那里可以洗脸刷牙的，洗澡在那边，走到那就行了，但是只有晚上九到十一个小时的，吃完晚饭你就抓去洗澡，我现在去给你打开，有什么事就喊我兰就行了！”

我看到了一个黄布幌，上面写着兰旅社几个斑驳的大字。“到了，跟我来登记吧！”顺把三车停好，伸手帮我接过抱在前的旅行包。

看上去他们都还憨厚，不象我想象的坏人的样。我拎着背包，踩着吱吱作响的木楼梯来到二楼，走廊的灯光昏暗，我半天才适应。迎着楼梯有个小服务台，里面坐着一个枝招展的姑娘。

我说：“这包间连洗手间都没有啊，我洗脸刷牙上厕所怎么办？”

火车站拉客的小旅店大多是宰客的黑店。

兰，我笑着叫了一声：“兰！”她笑笑，拎着瓶走开了。

夜幕降临了，街灯亮了起来。叫顺的小伙拉着我串街走巷，在崎岖的小胡同里转了好半天，来到一个类似棚区的地方。周围都是些羊泡沫的小店面，还有一些临街的烧烤摊。

姑娘在里面倒数第二间停下了，说：“这就是你的房间，你打开门，我给你换去。”我用钥匙开了老式的的暗锁房门，里面只有一张双人床，床单是白的，很净，只是屋里的墙上油漆剥落，有些破败的觉。

她看着我说：“你好，你几号房？”我看看钥匙上帖的胶布说：“九号。”她站起来说：“跟我来吧！”说着扭着小走在前面。这姑娘穿着一的碎衣，材到是很好，一条乌黑的辫在后腰甩来甩去的。

我明白了，她只是个负责拉客的。三车看上去还算净，我从肩上拿下挎包，坐了上去。蹬车的是个壮的小伙，他说：“您坐好了，上就到！”

我下车跟着他走黑糊糊的楼，这是个两层的小楼，看上去年久失修，脚下是红砖铺的走。门一个柜台，里面一个壮的中年汉，两只绿豆般的小睛叽里咕噜地打量着我。

我了一百块钱，他给我一把钥匙，说：“单间在二楼，上面有服务员，叫她给你打开，上去吧，呵呵！”

我说：“我上钱不多，就住一宿，明天还要赶路，就来个单间吧，能洗澡不？”绿豆乐了说：“洗澡走廊有大堂，随便洗，不要钱，呵呵！”

那个顺说：“大哥，您登记吧。”他粘在我的旁边，很怕我跑掉的样。我佯装不满意：“你们这里也太破了吧，地也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