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广东说：“汤司令也是太嚣张了，天天在自己的监房开赌场，陶大年就是傻啊！这下吃了大亏了。”

夜值班说：“唉！这下他有的苦吃了，那么大的个，去关禁闭！”

去大队院打扫卫生那天，徐怀斌指给我看了禁闭室，可是那天杨事一直在跟我谈话，也就没有注意。

我对他说：“接着讲讲，那个关禁闭是咋回事？”

我小声招呼夜值班问：“咋样了？”

我突然想起来，这个关禁闭到底是咋回事？就问：“老大，问下，那个关禁闭很难过吗？”

“血止住了，给了云南白药，估计人是不中用了，要等到明天天亮来车，夜里山路不好走。没事了，快，把我前面那个给我。”他还记得情急之中扔来的，我笑了下重新给了他一迎客松，自己也再上一支。

他笑了：“反正你不犯事是不会关禁闭的，在这里面最多吃一顿电警完事，可是要犯了大事，就像这陶大年，把人打成那样，关禁闭已经是轻的了，搞不好还要加刑的呀！”

罐罐撞掉了一地。

我靠，我的一瓶辣酱也掉下来摔碎了！

我更加好奇了，刚想接着追问，突然，隔的九号监大声喊：“报告！报告！夜值班快去喊队长！汤司令血了！”

徐怀斌：“看来这汤司令还真是熬不去了！”

我说：“那个，陶大年已经送去禁闭室了吗？”

“难过？生不如死呦！关上两天人就会封掉！三天来就已经半痪了！七天，嗨，这人怕是费了！”夜值班老摇摇脑袋说。

外面的夜值班犯在窗说：“别叫唤了，快睡觉吧，队已经在问了！”

小广东过来用拳比划了孙胜天一下：“再敢声就整死你！”

我掏迎客松，每人了一支，大家也就都安静。窗外的雨越来越密集了，我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帘，慢慢着烟，外面的夜值班趴在我们的窗跟我讨，我给了他一支烟，他很激地趴在我们窗台上着。

孙胜天老实了，哆哆嗦嗦地爬上床铺去了，我和小广东收拾了地上的破碎的瓶，几个老犯人骂骂咧咧的，也不敢太大的声音。

很快，狱医跑来，在隔一阵的忙过后，几个队长和狱医都不说话，关上九号监的牢门，走回了队去了。

我上去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领把他拉起来，一把将他蹲坐在地上，指着地上的破碎的几个瓶：“你看看！你闯祸了吧！还闹，还闹就关你禁闭！”

我看到徐中和黄队长披着衣服跑过来，打开九号监的牢门，两个夜值班也跟在后面，不一会就听徐中用手机在喊：“王大夫啊，这人吐了一盆血了，怎么办呀？好好！快过来吧！向总厂医院报告啊！看看急救车能不能上来，这大雨…”

夜值班赶把剩的扔给我，就跑步到队门报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