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广东笑着说：“咱老残队好多重病号、残疾的都不工，几个玩的凑在一块，在隔九号监打扑克呐，赌香烟的，砸金，等下别让陶大年知你有烟，他一定跟你借，那去赌，输了就完了，他还老是输。”

我：“好好！”这时小广东已经上了十一号铺，帮我铺好了褥床单。我把下面的内务箱打开，把吃的用的全往里，最外面一层用叠得整整齐齐的囚服码好，白铁杠一律冲外，最后，我把我的一只大号的不锈钢杯放到前面窗台下面的一张破条桌上，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的咸菜辣酱什么的。

康承恩说：“我，我两条都骨折了，就留在这里了，嗨，我的故事以后慢慢再讲，你这三五烟不错，你们队里的？”

我过去给姚阿递烟，姚阿呵呵笑着说：“我不烟了，我岁数大了。”

我说：“我叫何生，叫我生就行！”说完我从里面的暗兜掏三五烟递给小广东一支，又递给那个在一号位组长位置的小老，叫徐怀斌的很神的一个老。

小广东说：“东北，你叫啥名字？”

小广东说：“别给他们！你这烟老贵了，给他们都浪费了，你以后烟找我就行了，我是一队的小劳动。”

我听了有些乎乎的觉，这老残队的官司还真好吃呀！大白天还可以打牌赌博，呵呵，现在四队可是拼死拼活在车间赶生活啊！我突然一下到了大的反差。

我问徐怀斌：“组长，我们教员组有三个人，那个在哪里？”

很快就都好了，我坐下来喝，小广东跑去到院里去拉车了，他是小劳动，要负责每天到炊场拉两趟车，上午一趟，下午一趟。

我又掏一支烟自己上了，这时，突然十二号位的那个闷睡觉的家伙“噗通”从上铺了下来，此人个不，连胡，额突，颧骨很，看上去很另类的长相。

徐怀斌：“你是问陶大年吧，他赌博去了！”

我笑了下：“谁知，我是新，不知那么多！”说完我看了下，监房里面除了上面最后面的十二号铺一个埋睡觉的犯人外，我的下铺是姚阿，一个八十三岁的老，他后面的九号位是个看上去神不大正常的中年犯人，叫张平，小广东在我对面的六号位，也是上铺，靠最里面。

小广东给我好了床铺了下来，我看他脚很好的样，就说：“小广东，你咋也了老残队？”

徐怀斌正：“对不起，本人不烟！你就是何生？看过你的黑板报，很有创意！你现在快整理好内务，这里是老残队，我们教员组三个人关押在老残队理，我们的劳役受大队直接指派，但是日常理和计分考归老残队队负责。”

“什么？赌博去了？”我有些疑惑地问。

我看了一他的卡，上面的名字是：康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