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错不错，看来你们在新收犯监狱还真都背了！”王胜很满意。

“啊对！你看我一着急就忘了，有疑问时要举手示意，得到允许后起立问，回答教师提问要起立。课后认真复习，时完成作业。遵守考试纪律，争取优良成绩。对吧？”常力说。

我小声提示：“有疑问时要举手示意，得到允许后起立问…”

去群殴去！好了，不扯淡了，那谁，常力，你接着背，废话别说了，赶背第四章学习规范。”

王胜说：“前年的冬天，大雪封山，老张中和另外几个队长还有武警带着咱们五中队到山里清理山路上的积雪，当时的大组长叫吴昆，是个受老张中信任的犯人，活的地方离老张中的家很近，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张中就领着吴昆回了自己在山下农场的家，结果，老张中喝酒喝多了一些，睡了一会儿，老张中自己讲，也就十分钟不到，他醒来，吴昆就不见了，棉囚服外丢在他家里，还穿走了他的一件军大衣。由于雪很大，武警象征地搜山三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常力举手问：“组长，这学习规范咋回事？在这里面不就是劳改吗，咋还真学习呀？”

王胜：“对对，这不熟练的吗？继续，第四十二条。”

常力说：“好，俺背背试试。第四十一条，是积极参加政治学习，自觉阅读有关政治书刊，密联系实际，勇于认罪悔罪，加思想改造。对吧？组长？”

王胜答：“学你个大鬼，生产任务都完不成，就等着你们这批新兵下车间活呐！你没看到老张中都愁成啥样了？”

常力笑了：“后面的俺就都知了，第四十三条，努力学习生产技术，钻研科学知识，熟练地掌握本岗位的生产技能，争当生产技术能手。第四十四条，积极参加职业技术培训，争取掌握一技之长，为监后的就业谋生和参加“四化”建设好准备。第四十五条，上课时坐姿端正，不准脱鞋、跷，不准赤膊、光脚，冬天不准罩。第四十六条，尊重教师，上、下课时要起立致意，同时教室时，要让教师先行。第四十七条，认真护教室的桌椅和教学用，不准刻画。回答完毕，嘿嘿！”

我问：“刚刚那个值班的老警官也是中队长吗？”

常力苦笑：“后面的就不行了，第四十二条，是不是那啥，时参加政治、文化、技术学习，遵守课堂纪律，注意听讲，认真记录。完了是啥了？”常力背不下去了。

王胜叹了气：“唉！老张中是好人啊！原来是这个中队的中队长，两杠三星，可是前年放跑了一个犯人，到现在没抓回来，这不，就把中队长让人家给了，还降了一级，就变成两杠两星，上退休了，就不可能再升上去了。”

王胜对我说：“何生，你别提示他，让他自己想！”

我一听“放跑了犯人”立即来了神，我很想知，那犯人是怎么跑去的，就连忙问：“怎么把犯人放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