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再一次瞪大了睛，看着我说：“老大，你是不是烧还没退呀，明天让‘没事’那兽医来在打两针吧，你该不是真的杀过人吧？”

他说：“靠！人都杀了还还个鸟啊，给你一颗生米就行了！”

他说：“也是，那今天到底怎么了，看你提审回来就没打采的，还烧了。”

他笑了，说：“那要看你的坏事有多大，所谓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要是真的杀了人，有个前提的啊，必须是你杀了好人，杀了不该死的人，比如那个法警枪毙死刑犯就不算杀人，我这样讲，你明白吗？在战场上，解放军战士把敌人打死，这都不算，接着说，你要是真的杀了不该死的人…”

我说：“唉！也没什么，就是烦，他们揪住两件与我无关的案非要我承认是我的。”

老叹了气：“想开，还是那句话，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早晚的事，除非真的冤枉，什么坏事都没过，早还了，总比带到间去的要好！我听老辈讲，在世的时候要是了什么坏事，死了以后去了曹地府就会遭到报应，剥下油锅上刀山什么的，可是谁年轻的时候没荒唐过呐？关键是你得赶在在世的时候还了，死后就安心了，嘿嘿，你看我说这些嘛，睡觉！”他翻过去。

他瞪大了睛问：“此话当真？”

“很要吗？”他关切地问。

“不会多判的，一般这案要么是过了追诉期，靠，追诉期你懂不？你没来过，啥也不懂，所有的案都有追诉期，就是你了件坏事，在一定时间内没有被抓到，比如一般的抢劫，法定追诉期为十年，十年之内你不到案，你就没事了，就不追究你了，要么是可以免予起诉的小案等等。”他说。

我说：“靠！这不就是打吗？”

老看到了，笑了，说：“见者有份哈！见者有份哈！”

我突然意思到这样说下去的危险！连忙笑了笑说：“我要是杀了人还能在这里躺着吗？”

我模仿着京剧唱腔：“当真！”

他说：“是啊，就是打啊，打的人过去了就不会再被小鬼整了。”

我完了，留下一支，对他们说：“就这一支，你们要不就几个吧。”

我说：“问题大了，很有可能揪了以前的老案。”

他也模仿着京剧唱腔说：“当真杀过人？”

老赶对小刚说：“快去，几支。”就是把烟拆开，用废报纸再重新卷几支细的，这样大家都可以上几。

我说：“倒也不是，就是闹心！说不来的闹心！”我能说来为什么我如此的闹心，但是我却无法对老说。

我说：“你丫把话说清楚，怎么还啊，怎么个还法啊？”

我说：“可是，我觉得我杀的都是该死之人！”

我躺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老嗨呸好了，也钻的被窝里躺下，他问我：“老大，怎么了？今天承办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这样啊，这是好事啊，一看你还真是个官司！我告诉你啊，他们再来，你就跟他们谈条件，你知为什么吗？他们每次抓来新的犯人，到最后都要把几件陈年旧案，也就是那破不了的挂起来的案，想办法找人认下来，这样就等于他们把案破了，就会减少未破案件的积压，对上面也好代，但是，让谁抗都得给人家好，一般就是可以减轻你的案的档次，比如三年到五年的，就只判你个三年，十年到无期的，就只判个十年，这叫双方互赢，这是个潜规则，懂吗？”

我在下面被窝里踢了他一脚：“等下，你转过来！”

他惊讶地看着我，小声问：“你真的杀过人？”

我伸脚在下面又踹了他一下，说：“杀过，杀过不止一个！你说说我咋个还法？”

我回到自己的铺位，对小虎说：“你去吧，我在这就行了。”小虎开心地跑到后面去了。

他转过来，脸对着我说：“哪能（上海话，怎么）？”

我瞪了他一：“老呀，哥！快讲讲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就是那个怎么还？”

我打断他说：“你丫说话太啰嗦，你就直接说，杀人了咋个还法？”

我还真是一次听说，摇摇：“不懂，不是我的我为什么要认下来，还有就是真的认了下来，不是还要多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