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潘红升彻底呆住了…

他并不是傻，自然明白苏海波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的利弊，但敢于将事情剖析的这么清楚的，恐怕没有几个。

“怎么晚了？”潘红升砸吧砸吧嘴，觉咙有涩，自己又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了去。

潘红升终于变了，被茶杯砸破脑袋，就有了金玉阁，先不说这金玉阁的地理优势，光是这个建筑大小，别说用茶杯砸潘红升脑袋了，你就是拿坦克撵过去，只要潘红升能活着，他都二话不说。

句话让潘红升近十年都生活在梦魇里，所以此时此刻突然冒这么一句显得那么亲切自然。

毕竟，围绕着无数光环的人，所看到的更多的是自己上的优和现状，而忽略了自己的错误和过去，但苏海波不同。

潘红升没搭话，继续听着苏海波自述，并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实在不知自己这个时候能说什么，毕竟他就是一个村里来的乡佬，可能一句话就让别人没有了说下去的气氛。

“可是现在已经晚了！”苏海波摇苦笑。

而苏海波却是继续自言自语着，不去潘红升的表情。

“你遇到那老倒是和我家老爷像，不过老爷几十年都没过村了，否则找个机会肯定让你认识一下！”潘红升呵呵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脯。

苏海波叹了气说：“我赘到了周家，但是三年，我就让周家变成了苏家，十年，我让一个破败的周家成为了金江三大势力之一的苏家！二十年，我让金江将近数以万计的人找到了工作，数以千家的家过上了小康，可是，却有数以十万计的人恨不得我明天就死！”

“红升，老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但是我生命中却突然现了一个女人，周雅雪，也就是小雅和小雪的妈妈。”

“后来老走了，走之前用那个茶杯把我的脑袋砸血了！再后来，我就有了金玉阁…”

苏海波说着，将目光转向了放着无数古董的百宝阁上，最大的一个置放品的位置上却放着一个丝毫不起的茶杯，而且是用胶粘好的。

“晚了就是晚了，红升，我问你，三年，你能让苏家成为潘家么？”

“我老了，所以需要一个人来帮我。”苏海波淡淡的说，而睛却从半眯着突然睁开了。

“不错！老爷当时就是这么说的我，所以我现在只能是金江三之一！”苏海波把‘金江’和‘三’咬的很清楚，即便是潘红升也听了话里的不甘心。

苏海波一番话说的很平淡，但潘红升心底却掀起了惊涛狼。

一时间两人都陷了沉思，苏海波更多的是回忆，而潘红升更多的却是悟。

他不知苏海波什么反映，他这句话已经适当的修饰了，不过当他看到苏海波底突然泛起的芒时，还是忍不住吓了一。

“呃…苏总您想的太多了，现在您是正直当年啊！”潘红升尴尬的笑着，心里诽谤着老犊说话拐弯抹角，害的自己半天才听来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