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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儿还理她,只顾着走,她又像上次一样抓我衣服,我一把甩开,大声吼道:你有完没完?!
她似乎是吓了一激灵,表情不可置信,脸上也红一阵白一阵,接着平复了一下,似乎是放不下面子,嘴巴还是那么硬但口气明显软了许多:你嚷什么? 本来还想告诉你个好消息,你急屁!
靠了,我啥时候跟她熟到这种程度了?似乎是小两口在干仗。
我干脆在宿舍楼下的石灰板上坐下,听她到底有什么好消息,一个不认识的人能给我个屁好消息,顺手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塞进嘴里才想起来这是学校,不是家里,郁闷的塞回去。这时候人来人往,我也不去管。
她又说话了:你抽烟啊?
我说:哦。
她说:你哦屁啊,我注意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说:恩。
其实我根本就对她说的话没兴趣,我只关心我的咸汤我的那俩花卷,再晚去一会是不是就卖光了,焦急的望向食堂。
瞬间,忽然想起我的小堂姐,我不得不再重新提她,我其实无时不刻都在想她,只是我在逃避,我知道的,你们懂的。
我想我的小堂姐现在是不是也在去往食堂的路上,一中上课早,在家吃早饭不现实,她肯定也在食堂吃同我一样的饭菜吧? 她是否还记得香芋味的奶茶和豆脑、烧饼。
丁宁的话又打断了我的回忆: 喂,我说话你怎么不听呢?我问你愿不愿意?
我烦闷的说: 啥啊?
她似乎比我还烦:靠,感情你拿我话,当电风扇吹了啊,我说我爸让你加入校队,你愿意不?
校队? 就那个几乎每隔墨镇一中喜欢篮球的学生都渴望加入的校队?
我还没回过神来,说:那就加呗。
丁宁都快疯了:加你个头啊加,你要去我爸面前露两手,是骡子是马你得溜啊,不然谁知道你是不是猪鼻子插葱啊!
我说:你爸是干啥的啊?
丁宁几乎要昏死过去,白痴一样的看我:你白痴啊,还是弱智,我爸是咱中学的校队教练啊!
哦,恍然大悟。
下午晚饭时间,学校的室内篮球馆内。
我还是第一次进这个球馆,平时都是封闭的,只有校篮球队训练的时候才能进,或者比赛的时候才开放。
感觉有点紧张,也是我没见识,第一次见这么好的球场,打了三四年球都几乎是在野战,随便一个架子一个框的就是一场球赛,最好的一个篮球场那时候是在一中,也只是露天的场地,铺了球毯而已。
这个篮球场铺着好看的地板,光洁漂亮,耐磨耐划,篮球鞋在上面可以发出嘶鸣声的。
这时候球场旁边摆了张桌子,桌子旁边坐了一排人,有个男人年纪40左右,其他都是看着比我稍大的男生,大概是高年级的学生。
我想这个男人大概就是我们学校校队的教练了,他一脸的横肉,身上的肌肉很发达,我看不像是教练,倒像是杀猪的。他们看我进来,开始凑在一起议论纷纷,当时,丁宁就在我旁边,她走到桌子旁对那个男人说:丁教练,这就是石小磊。
丁宁的爸爸丁大海从上到下用审视的目光扫了我一遍,跟她女儿一样没礼貌,但我为了这个校队我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