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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的事,希望别人能够好好把握。
两个女人会心的笑着,然后抱在一起寻求安慰,这时潘逆已经炒好了几样小菜,解开围裙笑道:“你们不会是恋爱了吧?”
晓敏二话没说,抄起枕头砸在潘逆头上气道:“你再瞎说,我把你把嘴扯下来。”
潘逆心情好,不与女子斗气,欣笑着说:“终究是柳暗花明,我在学校待了大半年,还是第一次这么高心,我们明天去旅游好了,就我们三个,走到哪算哪。”
晓敏心里喜欢,但又嘴硬的说:“明天给我去学校领奖,不许乱跑。”
潘逆聪明,但除了写作和旅行,别说数学历史,就连必修课都懒得一瞥,高中是有人逼着写作业,现在是“zì yóu明主”的时代了,而且又接近暑假,还管个屁学校——但奖还是要领的。
潘逆想罢,眼睛笑成一条细缝,说:“好的,姑且听小姐一句金玉良言,后天再去旅游。”
刘欣不忍捂着嘴笑,她是拿潘逆毫无办法,晓敏则怒道:“你再这样整天吊儿郎当的,毕业都难,到时看你爸妈怎么收拾你。”
潘逆根本不在乎能不能毕业,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比什么都重要,笑道:“大不了我去云游四海,逍遥自在,既能开拓视野,也能享受置身世俗之外的清幽,快哉!”——潘逆对自然的热爱如同对写作的执着一样广远。
晓敏没辙,一个散文家在杂文家面前略显苍白,都是文学,但一种柔、脆,而另一种不仅刚硬,并且锐利,你来狠的,势必伤了自己。
三人嬉笑着吃了一顿,玩到傍晚,刘欣才回了自己的家,而晓敏殿后。
潘逆看晓敏顾虑重重的样子,问道:“晓敏同志,今天是我们一起的好日子,开心一点嘛,改天带你去旅行,嗯…苏州…。。不好…云南吧,那的风景自然壮观,说不定还会激发写作的灵感。”
感情埋在心里没事,一旦说破了,那就等于洪水泛滥,你想收起来决然不可能,晓敏看着潘逆兴奋,心里暖烘烘的,笑道:“我送你个日记本!”
潘逆叹了口气说:“送什么不好,日记本我房间里都够当柴火烧一年的了。”
晓敏期望的说:“我告诉你,这可是我大学所有的心情和遭遇,你不好好把它看完或者不善待它,被我检查到了,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情况紧急严重,潘逆没等晓敏主动送上手就抢了过去,翻了几页疑虑的说:“你确定要把这个送给我吗?”
晓敏道:“怎么了,嫌弃不够名贵是不是,要不我去让人用金银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