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个氓，居然还打潘的主意？告诉你，要不是有今天这回事，我就给潘下药了。”程宗扬闭上嘴，朝杨妞儿伸两个大拇指。

姑姑不就上当了吗？万一他只喜老女人呢？姑姑这得跟骨朵一样，将来要是被他当成空气，可不是掉火坑里了吗？再万一他有什么变态的嗜好呢？姑姑这么个滴滴的黄闺女，到床上遭不住怎么办？

“放心吧！有我罩着，指定不会让你吃亏！”杨玉环长叹一声“你不知啊，姑姑是遇到坎儿了，为了这事，姑姑愁得一宿一宿睡不着觉。”杨玉环忧心忡忡地说：“每天都在前思后想，万一他不中用怎么办？

然后释然：“现在好了，有你这么个知知底的可人儿。帮帮忙，先替姑姑验验货，姑姑心里也好有个计较。真要是他不行，咱们俩一块儿家，就算去跟和尚士们鬼混，也不在他这棵歪脖树上吊死。”程宗扬叫：“不至于！”

杨妃看了程宗扬，又偷偷看了李昂。“好吧，既然你一个都不选，姑姑只好给你个痛快了…”杨玉环说着，摸住背后的斩刀。“我愿意！”“早说嘛，姑姑还当你宁死不屈呢。”

“你也别光顾着跟他耍，姑姑的正事你可别忘了，细节！一定要注意细节！大不大？有多长？质怎么样？耐久和度呢？有没有异味？或者端分叉之类的畸形？活儿好不好？能满足你吗？”

“我们俩说私房话，关你什么事！”杨玉环喝斥一句，然后小声：“你可得仔细些，他跟李昂那废不一样，你得卖儿力，把你会的都用上，把他给榨！他家里可是开饭店的，屋里养着一群枝招展的妖，不怕你是大肚汉，能把他吃穷了。

杨玉环没有放在心上，还专心给侄媳支招“一会儿你主动儿。放心，姓程的一看是个狼中的饿狼，鬼中的恶鬼。凭你的姿，只要你扭扭小腰，保证他跟发情的公狗一样扑上来。”杨妃连耳都红透了。低着小声：“姑姑…”

杨玉环松开刀柄，笑靥如地咬着杨妃的耳朵叮嘱：“你别怕害羞，他反正是个不要脸的。

程宗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说悄悄话还这么大声？故意的？”“我呸！我都闻到她脸上有你的味！无耻！下！不要脸！”

你就是吃撑了，也得给我使劲吃！下儿力气，探探他的本钱到底有多厚。”程宗扬的白都快翻到后脑勺上了。

这儿程度的人攻击，以程宗扬的脸，本都不带破防的，直接当成耳旁风，免疫伤害，倒是杨妃先受不住了。“姑姑…”

“好孩，这回辛苦你了。”杨玉环拉住杨妃的手，一边拍着她的手背，一边用长辈勉励晚辈的吻，充满期望地说：“姑姑将来的幸福，可就全指望你了。”杨妃张了张红，一个字都说不来。

“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向？比如是喜说话呢，还是沉默寡言，埋苦的？如果喜说话，要不要接他的话茬？要是没接住，会不会尴尬？要是他办事的时候不喜唠磕，我非要唠，他会不会不起来？还有你自己的切受，那个的时候不？到底有多？会不会上瘾…”

你呢，一来试试他到底有多不要脸。二来看看他是不是个绣枕，可千万别像你前那个那样，外面看着人五人六的，结果年纪轻轻就，到了阵上，刀枪都还没库呢，可就放南山了。”

“咦？”杨玉环抬往天上看了看，然后又凑到她边嗅了嗅，纳闷地说：“这大半夜的啊，怎么有光的味？”杨妃连忙闭上嘴，把脸扭到一边。

这会儿听了杨妞儿一番指，羞得连都抬不起来，只恨地上没条让她钻去。偏偏姑姑的斩刀劲儿太大，让她一个不字都不敢说，半晌才小声：“记住了…”

“咳咳…”杨玉环越说越起劲，最后终于意识到自己说嗨了，暴自己只会纸上谈兵的纯理论派嘴脸，连忙咳了几声，赶往回里收“总之呢，所有的细节都记清楚，到时候好仔细跟我说。记住了吗？”杨妃方才跟那程侯裎相对，檀品箫，还没羞到这地步。

杨妞儿嘴上什么荤话都敢说，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立怯。居然能想这么个主意…让侄儿媳妇先试试…要脸吗？“你怎么不让潘仙上呢？”

再再万一，他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私呢？比如练过葵宝典什么的…”程宗扬脑门突突直，岳鸟人平时都教了她什么鬼东西？杨玉环絮絮叨叨说了半晌。

日。你要是不愿意呢，姑姑这会儿就把你杀了，免得你以后受罪。”杨玉环诚恳地说：“你自己琢磨琢磨，你是愿意呢，还是愿意呢，还是愿意呢？姑姑保证尊重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