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红轻轻动了一下，又咬住。“啊！”潘金莲一声痛叫，却是泉玉姬捻住她的，着挤一滴血珠。

“莲儿知了。”“那你就撅着，乖乖等着好了，来，把再掰开儿，让我看看仙的儿，到底长得什么模样？”潘金莲低声：“是主人的吩咐吗？”

“说啊。”泉玉姬笑：“要不然我就把这针去，从你下面挤来，”潘金莲吃痛地说：“可以…可以滴去…”“那要滴到什么时候？”潘金莲颤声：“用…用滴漏…”泉玉姬笑了起来“寿儿，去把滴漏拿来。”

妇最大，只要她兴，程宗扬也没有什么好反对的，这会儿坐在主位，群钗左右环绕，又终于洗脱了不能生的恶毒谣言，心里的快意就像要涌来一样。

同时控制，对滴作准的反应…虽然自己没有尝试过，但这细微的知力和控制力，自己都不敢说能得丝毫不差。泉玉姬嘲笑：“我还以为仙的儿跟别人不同，能看得见呢。知主这会儿在什么吗？”

白霓裳惊愕得瞪大睛，只靠指尖的接，就能准确知到铜漏中香的动，再通过肤接到的气变化，判定方位。

可惜，要不是怕你这下贱的模样惊扰了娘娘，就把你叫过去，给大伙儿当个人漏壶，在旁边数着漏滴计时了。”泉玉姬嘲讽几句“扶稳了！用你的儿接好，一滴都不许洒来！”

然后将壶嘴对着儿，把一瓶油状的香倒在漏壶内。清亮如的香注漏壶，不多时，一滴香从最上层的壶嘴滴下，落在下方莲状的壶中。

“莲儿不知。”“告诉你吧。皇后娘娘怀上了主的龙，主这会儿正大摆宴席，召集内宅所有的姬妾，为娘娘祝贺呢。

＊＊＊小憩过后的赵飞燕容光照人，这次家宴没有分席，而是用了一张大圆桌，家主当然坐在主位，赵飞燕和小紫分别坐在左右。诸女逐一向主人和赵后贺，同时各自从衣上剪下一小块布料，作为礼，给未世的孩准备百衲衣。

他给仙开苞之前，别的东西都不许纳仙中，连用的漏斗也使不得，这下可难住我们了，仙，听说你聪颖明慧，给个主意吧？”

那女轻声：“莲儿知了。”白霓裳心一阵纷，那个皇后娘娘已经有了？自己会不会…孙寿伸看了一“白仙还在睡呢？”“算了，改天再让她给娘娘敬茶贺吧。”

不多时，孙寿拿来一只莲状的五层滴漏，最下面一层的受池已经去掉，剩下四层莲犹如宝塔，约尺许，每一层下方都伸一个小小的壶嘴。孙寿将铜制的滴漏放到潘金莲上，让她用双手的指扶住漏壶，其余四指仍分开。

程宗扬私下提过了一句，这些侍姬不少都有家破人亡的经历，用她们的衣料制成百衲衣，觉是不是不太吉利？但赵飞燕认为，只要能夫君的内宅，都是命中有福，没有什么不吉利的。

“你猜？”泉玉姬：“要不是主吩咐，我怎么知仙在这里呢？”潘金莲羞耻万端地低下，咬着，将白生生的雪分得更开。“泥博大！好漂亮。”泉玉姬：“要不要帮你开苞？”“这是主的，莲儿作不了主。”

白霓裳掩住嘴，看着那躯颤抖着，忽然间闪过一丝微光，却是她合拢的间，多了一抹迹，仿佛是内沁的。

又过了片刻，第二层的壶嘴一滴香的，带着一声微响，掉在第三层的莲壶中。香一滴一滴落下，终于，最下方的壶嘴冒一滴晶莹的珠，越来越大，最后坠落下来，正掉壶嘴下方那只微绽的中。

杀，是等着被主刺。”泉玉姬奚落：“那仙可有的等了，主这会儿有事，一时半会儿来不了呢。”

两女说笑着走远，室内只剩下那雪的女，还有香滴落的轻响。莲状的漏壶像宝塔一样立在那只白的圆上，透明的从壶嘴依次下，最后掉雪中那只柔艳的中。一滴接着一滴，仿佛没有尽。

“那就让我玩一下，就当你向我歉了。”“好了，别逗她了。”孙寿笑：“着规矩，婢们用后服侍主，要先，清理净，再注些香，祛除异味，好怡情。可主说了。

“接得这么准？”孙寿禁不住：“是碰巧还是有意到的？”那女带着一丝媚意，声说：“莲儿通过指上的，受到滴漏里的动。再通过肤知气变化，觉察滴的度和角度，以此判断掉落的时机和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