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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感觉呢!”桦芗挠了山峰一个胳肢窝。咯咯直笑,开门喊道:“结账!”嵩山过来笑道:“桦芗老师,山峰兄弟,你们吃好啦?”桦芗边摸钱包边笑道:“多少钱?算算!”嵩山笑道:“多少钱?你只叫我打折。没叫我收钱啊?”桦芗笑道:“不要开玩笑,快算算,我们还有事!”
“桦芗老师。如果今晚再多一个人,我便收钱。你们平常如此关注我的生意,今儿就算我办招待,以表谢意!”
“那不行!你做生意也不容易!”
“可是,离开了你们的关照,我更不容易!桦芗老师,就不说了。你们去忙吧,下次我一定收钱!”
“哎,这…”“好啦,下次我绝对收钱,好了吧?”
山峰见嵩山是真心实意地不收钱,便笑道:“恭敬不如从命。桦芗,就领个情吧!嵩山,下次可一定要收钱。不然,我们简直不敢来这吃火锅了!”嵩山连连点头,直把二人送出大门,微笑挥手再见。
夕阳在树梢间逗留了一会儿,终于推出西山帷幕,独自休息去了。一丝凉风轻盈而至,桦芗秀发微拂,神清气爽。挽着山峰笑道:“先前说晚上要吃得少,可现在,你我狼吞虎咽,感觉吃得好饱哦,干脆再去转转!”
“往哪儿走?”
“要么往商业街去,那儿人多!也可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东小西!”
“好吧!只是有点远。”
“嗨,我穿的是高跟鞋都不怕,你怕啥?”
“我就是替你担心!”
“哦,那就没问题!嗨,告诉你,我感觉从早晨遇见你到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劳累!”
“这是心情在起作用!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喜事?臭美吧!”
“是啊!你敢说今天不高兴!”
“嗯,还可以吧!”
“哎,我还忘了问你,今早你从哪儿赶车回县城?”
“哦,昨天,我去看望高等师范学校的老师,在住院。因为看病人一般是上午,便早早赶车。没想到班车中途出现故障,维修了好一阵子。等我赶到省城时,已经下午一点左右了。哎,当时下车时,我发现一个人很想你。”
“是吗?”山峰暗想:“那就是我!”
“是啊!我喊了一声,结果没反应,便以为看错了。原来,就是你和勇尚啊?”
“可能是吧?我也记不清当时我和勇尚赶车的时间了!”
“算了,不说这些繁琐的事情。哎,你昨天过来县城,看见纤芸了吗?”
“哦,没留意!”
“嗨,你去她店铺那儿没有?”
“去了昌河小吃店!没去纤芸店铺!”
“其实,我现在不在乎你去了哪儿,也不在乎你见了谁。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一切。下学期开学时,你还是要做好表面工作,不必在老师和同学面前夹手夹脚,反而引发别人的猜疑!重点是偲露!”
“哦,我知道怎么处理学习与生活琐屑!”
“一句话,你要在心理上多承受一些。我很能理解你现在的处境。与我恋爱,又不敢光明正大;拒绝其她姑娘,又不能直言挑明。”
“谢谢你说出我的心里话!”
“唉,其实啊,我挺同情玉叶她们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