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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看看。事实上,她很伤心。表面未哭,心却在滴血。
芦涤感觉今日出行,毫无收获,满是失望,也默默地回了寝室。
芦涤想找莺子说说话,安慰安慰好友。但莺子全没了心情,来了句“我好累”便蒙头睡了起来。
莺子很坚强,她愣是捂着被子哽咽着。芦涤全然不知。
初中的浪漫情结又电影般回放起来,莺子的泪水努力往外渗着,滑过脸颊,迂回胸口。
若是普通女孩,这个时候早已死心了。但偏是莺子。一个外在风姿卓绝,内在自信满满的少女。
她居然这样想到:
“男人,还是注重外貌的。只是有的没机会,就说葡萄酸而已。我的美丽,平菊一辈子也甭想媲美!”
莺子直接用被子擦了擦泪水,猛然坐立起来。
芦涤正坐在床边发呆,一见莺子似有泪痕地坐立起来,倒吓了一跳。
“你怎么啦?”
“没什么!”
莺子话音未落,已穿好鞋子。
“走,回教室!”
她没有忘记每天都要重复若干遍的动作,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衣装,理理头发。
“刚上来,又下去?”
“对,我还想看看书,下周要测验语文!”
“好吧,我陪你。”
芦涤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恋爱想法,也就顺从地与莺子一起,回到教室看书,写作业。
波德和勇尚还是老动作,每当郁闷时,就对弈象棋。
只是,见莺子笑盈盈地走进来,后边的芦涤又异常冷静,竟半天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教我下下!”
莺子格外高兴,神色坚定,满是自信。
波德和勇尚一听,争先恐后,努力地指点着。
芦涤也迷惑,怔怔地在一旁看着。
这是一堂一心二用的象棋辅导课。
波德和勇尚都是口沫四溅,耐心讲解,却一直关注莺子的反应。
莺子表面微笑,不断提问,却把一颗少女之心飞向了山峰。
芦涤认真听着,时而点头,却只关心波德和勇尚的一举一动。
要到游泳馆,必须经过赛龙舟开幕典礼主席台。平菊有点迟疑。
“要么,不去游泳了?”
“什么?”
“要是莺子还在那里,不好吧?”
“没关系,如果在,更好!”山峰反应很快。
他认为,莺子他们肯定已经走了。他知道莺子的心思,不会留在原地接受尴尬的。
当然,如果真在,说明莺子已然不爱自己。所以,他决定,要去游泳,要经过主席台。
一则,可以显示自己心里疼爱平菊的意思。
二则,可以兑现自己的承诺。他说游泳就要游泳,这是山峰骨子里倔强观念在作祟。
三则,顺便可以看看,莺子是否依然爱着自己。当然,仅仅是看看。
即使莺子真的还在原地,他也不会伤心的。毕竟,他觉得建树说得有道理,爱情这东西,不可三心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