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微笑起来，她的面孔在月光下如晶一样晶莹剔透，又明明白白地写着“野心”二字：“现在皇当中只剩下二皇、四皇和你。四皇无心仕，二皇最近又被父皇所厌弃，只要我们下对了这步棋，这天下很快就是你的。”

“呵呵，这有什么，我曾救云嫔一命，才让她免于沦为军ji。如今让她改换面成为父皇的妃，受尽荣，这辈她算是值了。”

夜非墨和程宁坐在院里，举杯小酌，耳旁微风轻抚，别有一番情致。

“咦？”苏影眸中一抹奇异的神，什么时候敬嫔竟投靠夜非白了“莫非敬嫔也日日说六皇的好话，捧杀他？”

“这是当然。”夜非墨的角微微上扬，呈现优雅的弧度“他争不过我。”

这一夜，月光朦胧，洁白的月光笼罩着整个大地，仿佛为其覆上一层薄透的轻纱。

她见夜非墨的杯空了，又举起酒杯为夜非墨斟了一杯：“最近父皇明显重于你，还让你去办了不少差事。”

他们明明是在谈论正经的事，怎么又引到这件事上来了…

程宁笑得优雅清淡，不经意地问“父皇最近最云嫔，听说一个月有半个月都宿在她的里？”

“唔…”苏影突然觉得夜非白的气息靠得太近了，如此暧昧，她本都无法呼了。

若是夜非白不主意一些，夜非墨很快就会在明帝的扶持下扶摇直上，到时候只怕难以对付。

苏影只觉夜非白的手不老实，不知何时从她的领了去。她用手握住，低声说：“近来他频频有动作，他将我们打压下来，后面应该还有更大的动作。”

苏影看着夜非白满不在乎的神，边勾一抹冷笑：“定是说你在军中有声望，受百姓的。她日日说着你好，就只差一句淮王功盖主了。”

夜景的死扣在苏影的上，太后和明帝都不待见苏影，连对夜非白也冷淡了许多。

为此夜非墨很是得意，每回回到府邸，总是神采飞扬，眉飞舞。

明帝先前拿夜非凡制衡夜非白，平衡朝中势力。如今夜非凡去世之后，制衡的棋变成了夜非墨。

程宁喝了些小酒，柔的脸上浮上一抹红。

程宁举杯朝他敬酒：“愿你心想事成。”

夜非白角轻勾，笑得云淡风轻，又有些嘲：“他动作若不大一些，我们还不好请君瓮。”

“说起来，这还多亏了云嫔的枕边风。”

夜非白伸手在苏影的鼻上刮了一下：“枕边风芸嫔得，难敬嫔不得？”

夜非白了：“老六受母后的喜，最近娶了程家的女儿。父皇只要记住了这两，难免忌惮。”

夜非墨朗地大笑起来。

夜非墨抿着，他的梢微微上扬，带着一可怕的冰冷：“现在只有父皇越她，越在乎她，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我们的计划才能更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