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连靠近她都是一件为难的事。

夜晚。

“你还记得不记得…”苏影突然觉得声音有些艰涩，她放缓了声音一字一顿“后来，你终于追到了那个面姑娘，你和她说了许多话。”

最好的时刻，怎么能够去忘？

她茫然地看着前面，用手绢拭额上的汗。

“自然是记得。”他怎么会不记得，不过第一次见面她就引起了她的兴趣。

苏影的声音有轻微的颤抖，她的手指地握着：“后来你终于如愿娶到面姑娘，还记得不记得在南山别院…”

他往前走了几步，却在理她三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苏影继续说下去：“后来你拼命地追，她拼命地躲…你说你心里有那个面姑娘。”

夜非白目光平淡地看着她：“一直不敢忘。”

苏影沉默半晌：“是不是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你曾经追求面姑娘，只是因为你抓不住她，她成功地激起了你的征服和占有。后来你后悔了，是不是？”

夜非白闻着声音过来，他站在不远，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昧。他的神静静地落在苏影的脸上，散发着夺目的光彩，又带着隐忍的心疼。

苏影放在双膝上的发暗暗，心底仿佛被一盆冷泼过。她微闭了闭，努力平稳住心，执着地看着他：“你可还记得和面姑娘第一次见面的场面？”

夜非白闭上睛，将所有的情隐去，他一字一顿：“永远都不会忘记。”

意的，妩媚的，还有夜非白溺的目光。

苏影的边弯起一抹轻嘲，她竭力平复心中的怨气：“王爷夜夜笙歌，日日左拥右抱，今日竟有空到这里来。”

她只是不甘心，所以她要问个明白。

你是我的睛，带我领略四季的变化…因为你是我的，这世界就在我前…

因为对比，因为落差，所以失落，所以伤怀。

不知是不是因为快要分开的缘故，她的脑海里不住地浮现起他们曾经甜的片段。

携手一辈的诺言，怎么敢忘？

苏影坐在院中，上披了一件厚厚的斗篷。她在月光下抚琴，纤长手指在琴弦上弹拨，她不断地弹着一首曲——你是我的。

“是啊…”夜非白长叹一声“那个面姑娘很可。”

今夜特别安静，连风声都显得那么轻。月光皎洁，月光倾泻下来，照耀在地上的雪上，折银的光芒。

夜非白静静地看着她：“被琴声引而来，影儿的琴技有步。”

苏影从梦中惊醒，额上都是冰冷的汗。

夜非白缓缓睁开睛，继续看着她，他的目光平淡无奇，甚至没有起一丝涟漪。他缓缓开：“起风了，你怀着不能着凉，快屋去吧。我不打扰你休息。”

听着这首曲，苏影想起之前两人在南山狩猎时的场景，那他笛，她唱歌，他的中璀璨若星辰。他们缠绵恩，他们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