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单思华一筹莫展之际，黄家驹略带沧桑的歌声骤然响起：“前面是哪方，谁伴我闯，沿路没有指引，若我走上又是窄巷…”

“嗯，华倌，这么多年没见，你比以前成熟了好多，说来的话也像一个男人。”范文斌由衷地叹，拿欣赏的光不断在单思华上打量。

听到单思华提起奖状，范文斌稍作思索，猛然顿悟：“对，你爸爸当时手里确实拿着几张纸，好像就是你说的那些奖状。”

果然是这样！

范文斌摇摇：“不是，如果我知你的号码，早就打电话给你了，还用得着在转院手续上代你签字。”

单思华对着范文斌一个歉意的微笑，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话筒里传顾城的声音。

掐没掉烟，单思华堆起笑脸，说了几句谢之类的话，准备起离开。

单思华用力：“那些奖状是我爸爸的神支，当天晚上就因为去取那些奖状才受伤的。”

尽单思华满脸堆笑，但范文斌还是从他的神中看隐藏着的那份失落。

完了，爸爸视为命，并冒着生命危险取来的奖状，最终还是消失不见。

“范叔叔，你知我爸爸那么晚去老屋，就是因为我以前的那些奖状忘记揭下来。我想问问看，你当时有没有看到我爸爸手上拿着什么纸张之类的东西吗？”

“他的，反正爸爸现在已经在医院接受治疗，就不要再去想这个问题。”

“华倌，这件事情我只是遇上，并没有什么好谢的。”范文斌淡笑着回，然后话锋一转：“对了，你说是医院的人给你打电话的，那他们怎么知你的电话号码？”

“呼”单思华仰首吐一长气，香烟燃，先狠狠了几大。

“怎么了？范叔叔？”见此情景，单思华有不好的觉，忍不住再问。

原本单思华是来找那些奖状，结果大失所望，如果就这样让他带着遗憾离开，他的心里肯定非常难受。

单思华，随即将如何在市区见爸爸的情况说了一遍，末了补充：“无论如何，我都要多谢你送爸爸去医院，要不然也不知现在会怎么样。”

饭后，范文斌一时手，提要下一盘围棋，单思华也正想过过棋瘾，便欣然应允。

发一声长叹，缓缓接：“我爸爸今天早上刚刚苏醒，但医生说情况并不是很好，要我们好心理准备。”

“没用的，已经找不回来。”范文斌低叹：“当时你爸爸于度昏迷，手里着那些奖状，医生取来看见上面沾满血污，就随手扔了医疗废弃桶里面，还怎么去找？”

待起伏的心情被香烟中的尼古丁压得有些平缓，这才接过话茬：“范叔叔，这件事情怎么能够怪你呢。”

单思华淡笑着谦虚了几句，然后问到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那那些奖状在哪里？你有没有帮忙收起来？”单思华急不可待地追问一句，满脸充满期待。

由于单思华长期疏于练习，这盘棋很快便落了下风，黑棋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个大角被白棋围攻，形势不容乐观。

照国际惯例，两人先猜。结果是单思华执黑先行，范文斌执白。

“华倌，对不起，早知是这样，说什么我也帮你把那些奖状收起来。”范文斌不知怎么就冒这样一句话。

范文斌闻言，面难地接：“这么说，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找那些奖状？”

“算了吧，既然奖状被扔掉，说明这是天意，就不用再找了。”范文斌总算找到这么一句合适的话安。

“那些奖状很重要吗？”见单思华的期盼之，范文斌不禁反问了一句。

单思华闻言脸大变，一下坐在桌边。

所以当单思华起要离开的时候，范文斌说什么也不肯放他走。

“你扔在哪里？快带我去找。”单思华情不自禁地接了一句，面焦虑。

单思华忙不迭地，范文斌的脸则更加难看。

沉片刻，范文斌终于咬咬牙，毅然回：“华倌，你说的那些奖状已经被我扔掉了。”

“这个问题我也在想，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你告诉医院的人。”单思华回。

拗不过范文斌的再三留，单思华只得留下来，和范文斌一起吃了一顿丰富的午餐。

“这么说你已经见过你爸爸了？”范文斌略带讶地反问一句。

掏电话一看，是顾城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