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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你整整一夜…”带着酸酸醋意的话里,透着她的委屈。
易少川用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轻轻的抬起她的脸,瞧了下,便对她撇撇嘴“刚才,还说相信我,这会我怎么闻到了酸味?”
“我…”叶欢被他这么一说,微微的脸红,她的心思从来瞒不过他,五年前瞒不过,五年后也是瞒不过,可又不想就这么承认“我是相信你,可你也信任我吗?”
她的反问,让他心一紧“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怕,怕你会生气,结果还是弄成了这样。”
“易少川,以后敢再瞒着去见别的女人,我真不会原谅你,”她凌厉恐吓他的样子,别样的可爱。
“我知道了,老婆大人,”他说着,轻抚上她浓黑的眼圈,他知道自己这一夜让她真的担心了,自心底不由的涌起一股歉意和心疼,伸手将她拥紧,紧的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她怎么样?”抱着他的腰,叶欢不由的问。
短短的几个字,却透着她对高云珊的关心,易少川轻吻着她的发丝,为她的这份善良而感动,他原以为要很费劲的和她解释昨天晚上的事,以为她会和自己闹别扭,可是他错了。
她没有闹脾气,也没有由嫉生恨,反而很关心高云珊的伤势,这样的她和五年前的她,真像是脱胎换骨的你了个人,话说她这样的大度,让他还有些不适应。
“你这样子,让我很…”易少川捏了下鼻尖,话只说了一半,却让叶欢有些纳闷。
“怎么了?我这样子不对吗?”
易少川的手指轻点了下她的鼻尖“你太大度了,让我会觉得自己魅力不够,勾不起你充分且自私的占。有欲。望…”
他说完,她愣了片刻,接着噗嗤笑出声来“你怎么…”
“不许说!”他突然严肃起来,似乎她一说出来,就有失他大男人的尊严一样,叶欢迅速把要说的话吞回了肚里。
“她到底怎么样?”叶欢还是很关心高云珊的伤势。
易少川愣了下“她没什么事。”
“她是自杀?”想到媒体夸张的报道,叫什么血祭爱情,叶欢就觉得恐惧。
“别信那些媒体胡说八道,她只是用刀片割破了手腕,很浅的…”易少川说的很轻松,似乎事实并不像媒体说的那样,叶欢被吊起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些,可一想到高云珊用刀片割向自己的勇气,她还是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要陪年年滑雪的事,可能要泡汤了,”易少川说这话时,表情有些纠结
“那就不去,”叶欢理解他,现在高云珊住院,他们怎么能有心情去玩。
“年年会失望,”易少川担心的是这个。
叶欢当然也知道,不过年年是个懂事的孩子,一定会理解的,她伸手摸着他的下巴,没有剔须的他,有些扎人“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不是吗?”
没错,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今年去不了,还有明年,后年…
易少川带着叶欢和年年去看了白伊容,她已经病入了膏肓,靠呼吸机维持生命,而萧山岳也像是一下了苍老了十几岁,看着他寸步不离的守着白伊容,叶欢明白,他这是害怕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