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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叶欢白了他一眼,起身收拾行李下飞机,一出机场就看到了巴鲁,他快速跑过来,接过轮椅推着易少川向车子走去。
直到第三天下午,叶欢给易少川削好苹果递给他,就听到他低声问了句“不去看看他吗?”
伤口已经好了许多的他,挣扎着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刚把她放到床上,就感觉脖子一紧,她抱住了他,嘴里吐出一股子酒香,然后他听到她叫了声“妈妈…”
“我是你老婆,”她说着,向他怀里更深的钻去。
可这酒真的好辣,从舌尖辣到心里,然后才发觉心还是疼,只是这疼是辣的,只是辣的。
她絮絮叨叨的说,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最后一瓶白酒被她喝掉了大半,不是易少川不够绅士,不替她喝,而是他想成全她一醉方休的愿望。
“外卖不好吃,也没有营养,我要做给你吃,”她像是下了决心,易少川还想说什么,可在接触到她蒙了雾气的眸子时,顿时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话音一落,易少川就像是被针戳到似的陡然睁开眼,直剌剌的看向她,脸色清冷,眼眸深邃,只是这汪深邃中又夹带着怒,惊,还有痛…
“易少川我可是早就说过的,最后不要做那些让我给你擦屁股的事,”她再次警告。
她迷糊的睁开眼,又用手揉了揉,才发现窗外已经没有了白云,入目的是绿色的草地“怎么这么快?”似乎她对飞机这么快到达还不高兴。
她喝这酒不是为了消愁解恨,她没有愁也没有恨了,她喝这酒是庆祝她新生,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一个全新的叶欢。
“我叫外卖来!”易少川回她。
自从她远赴这里,那些事都没再提起过,但是不提并不代表不存在,此刻,叶欢心底的酸泡滋滋的往上冒,尤其是听到他这句话,手越过扶手,环住了他的腰“易少川你会养我一辈子吗?”
他们并没有回家,为了方便治疗,易少川住进了医院,叶欢以为他这么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定是很忙或者见什么重要的人,可意外的是从他回来,叶欢除了见过巴鲁谁也没有见过,至于忙嘛,更是没有了,易少川除了配合医生治疗,就是不时的对她耍下流氓。
“吃苹果还堵不住你的嘴,那就再吃瓣橙子,”她随手弄了一塞到他的嘴里。
“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喜欢过一个男生,他好像叫什么杰的,长的白白净净的,不太爱说话,可是很帅…呵呵…”她笑着又喝了口酒“我现在还记得他的样子。”
这个他是指叶光年,叶欢心里很明白的,其实她在照顾易少川的这几天,她曾碰见过景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