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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所以她着急。
一着急,她就哭了。
她一哭,景孟弦心就疼了。
抛开所有的顾及,低头,薄唇深重的吻上她湿热的双唇…
听得她呜咽的一声娇吟,感觉到她急切的迎合,景孟弦只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自己的下腹处迅聚拢…
他重喘了声气,将这太久违的一抹吻,迫切的加深,加重。
她尹向南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景孟弦有多奢望能够再次与她如此亲近…
前天厨房里那个迟迟没有实现的吻,一直让他铭记到现在。
大手,随着这一抹炙热的吻,握上她柔然的雪峰…
手掌间的那份柔软,几乎让他失控发狂。
他发现…
她居然没有穿胸/罩?!
眸光紧了紧,喉间滚烫,喉头性/感的滚动了一下,线条越发分明,唇瓣浅浅的从她的嫩唇间挪开半寸的距离,紧迫的凝视着眼前这个醉人的尤物。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平时出门连胸/罩都不穿?”
手,攫住她温柔的下巴,沉声问她。
紧迫的眸间,分明还染着浅浅的怒意。
说怒意,倒不如说是醋意。
更恰当!
向南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起这个来。
抓过他托着自己下巴的手,张口,撒娇般的在他的手上啃了啃“你不知道女人很多时候都不穿胸/罩的吗?夏天一般都用乳贴。”
向南就不明白了,自己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跟他讨论这种无厘头且没节操的问题呢?
“乳贴?”
景孟弦眯了眯眼。
似乎对这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还当真以前从来没听过。
而且,从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见她用过这种东西。
“我看看…”
“…”向南穿着长到及脚的裙子,做起事来,说真的,特别不方便。
景孟弦三下五除二的就帮她将裙子褪了下去。
向南本来浑身就热的发烫,加上早已迫不及待的等着他帮自己解除药效,所以面对他的行为,向南也没挣扎,甚至相反的,她还配合得不得了。
学着他的模样,小手儿胡乱的抓着他的衬衫纽扣一顿乱扯。
就只听得“砰砰砰”的声音,纽扣从衣服上挣开,散乱的落至一地。
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子,景孟弦好笑又好气,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贴着她的细额,哑声道“你这是在报复吗?”
向南眨眨眼,忽而忆起四年前,自己和他有一次在车上的经历。
那次自己的衬衫也像现在这样,被他粗暴的扯开,然后纽扣落得满地都是,最后那件衣服是怎么解决的…
扔了?又或者重新把纽扣定上去了?
向南已经记不清了,向南唯一记得的就是那次,自己在车上,被他吃得连骨头也不剩下了!
今儿她也要把这个男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对,我就是在报复!”
向南点头,赌气的喊着“谁让她曲语悉对我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来!给我吃春/药,我就要睡她丈夫!把她以后孩子的老爸吃得干干净净,连个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一丁点!她就是活该——”
向南一边愤愤的说着,一边就奋力的驾上景孟弦精壮的腰肢上,坐着。
其实,她这么说,不过只是为了安慰自己,给今夜即将发生的过错,寻求一个最好的逃脱理由,让自己不那么歉责,心里不那么难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