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眸光闪烁的看着他，呆呆的没话。

听着他忏悔一般这样剖析自己，近乎诋毁，周芷兰心里忽然疼痛起来，抬眸正要解释什么，却被他用神制止：“我当时就想惩罚你，让你难堪，让你记住我的邪恶，可是…我没想到，陷去的却是我自己。那一吻之后，我经常回味那味。后来，你一直躲着我，我心里很烦很燥，那半年就不停的惹事，连我自己都不知自己怎么了。再往后，过年的时候，你去我家里拜年，我们在书房里，因为那个意外我抱了你，后来又迫的吻了你一次…”

叶少聪长叹一声，手下无意识的摸着她的后脑勺，又怅然的：“可是，那时候咱们俩的差距多大啊，而且，你很讨厌我，我也是讨厌你的…”到这里，他自嘲的笑一下，眸光收回看着她“有没有觉得很矛盾？其实，就是矛盾的。我很讨厌你，讨厌你人见人，讨厌你学习成绩好，讨厌你边围了那么多男孩！偏偏你还是我爸妈内定的未来儿媳，我那时候那么叛逆，跟我爸妈又不合，他们越是喜你，我就越是恨你——可是，我一边讨厌着你，一边又喜你，尤其是迷恋那亲吻你的觉。你是不是又觉得我是氓？可是十七八岁的男孩，差不多发育成熟了，最是迷恋异的时候，我控制不住，没有人在那情况下控制得住。最后，我没办法了，只好频繁的女友，想要转移注意力。”

“…你到底想什么？”

“那是事实！”

”他很虚心的请教，将她又往怀里拖了拖。手掌摸到她的肩有些冰凉，他伸手到床柜上拿了空调遥控，把温度调一些，又把被拉了拉。

周芷兰也不解了，低下躲开他的视线“你这个什么？都这么多年了…”

他一咬牙，低迎向她蒙蒙璀璨的星眸“你还记得我们的初吻么？就是有一回你帮一个女生给我带情书，在我房间里，我吻了你，你拿书立砸我那次？”

“发现什么？”他忽然不话了，她等了等忍不住抬看他问下去。

“那是你的初吻吧？”他不回答，只是顺着自己的话，语调低低沉沉的响在她的耳畔，让她的心莫名的安静“那也是我的初吻。”见她抬起来，似有些怀疑，他严肃的“真的！…那是我第一次吻一个女生，没想到吻得就是你…那觉，我到现在都没有忘记。当时，其实就只是想要惩罚你，既然你们都觉得我不是好学生，觉得我在外面坏事尽，那么那迫女孩儿的事放在我这个坏学生上，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周芷兰想什么，可是嘴动了动，又没有声。叶少聪抬起她的脸，一个笑，最后发誓“但是，我跟那些女朋友，真的没有过多的往。最多是走在一起，偶尔…我会吻她们，但是，没有一个人吻下去是你给我的觉…”如果连接吻都无法继续，那怎么会有更一步亲密的举动？

“我刚才…”他想一下“那是因为你先提起让我不开心的事情。”

周芷兰渐渐的明白了他要什么，心里的情绪一一的涨起来。

被他不经意间的关心所打动，她终于开话，声音沙沙哑哑的，听起来真是委屈极了“你刚才那么凶，横眉竖的样好可怕…”

“那时，我才渐渐明白…我应该是被你引了，我喜上你了。”所以才忍不住想要跟她有肢接，想要亲吻。

男人的脸窘迫起来，别扭极了“…难你没发现，我之前是没有谈那些女朋友的，甚至你帮她们带情书给我，还劝我去谈女朋友的时候我都没有…可后来，又突然频繁换女友…”

“可那是被你扭曲的事实！”叶少聪觉得这个话题今天不清楚，将来还会后患无穷，于是顿了顿开“我中那会儿，谈的那些女朋友，本就是玩玩而已的。我那个时候混账你又不是不知？而且，你难就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