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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了后备箱,取出了备用的工具和备胎,但是这千斤顶是怎么使用的,我看过人家用过,自己真的没有用过。
我学着修车师傅的样子,把千斤顶放在了车门的下方,然后开始踩,我使劲的踩,就是不见车子上升,我气的直想骂人!
折腾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进展,我十分的懊恼,都急出一身汗了,这女人跟男人在某些方面就是没法比呀!
这时,我想起了当初买保险的时候送了一张什么会员卡,貌似可以免费服务一次。我从驾驶证里把那张会员卡翻了出来,照着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好久才有人接。接通之后,我向对方明了大概情况,对方问我在什么地方,我出位置之后接电话的那人却告诉我,地方太远,去不了。
我去,太尼玛坑爹了!就这服务态度,明年鬼才买你的保险呢!
我叹了口气,想了想,这鬼地方离C市比较近。于是我想到了季晓磊,他不是在C市工作吗,向他求助,对,就这么办!我掏出手机给季晓磊打了一个电话,一接通,我就夸张的带着哭腔:“哥们,老同学,快来救命呀!”
“怎么了,什么情况?遭遇绑架了?”季晓磊被我的貌似也很着急“你在哪?具体什么位置?”
我如遇救兵,赶紧:“104国道,刚出C市没有多久,反正你顺着国道一路向西就看见我了,我的车胎被扎了走不了了。打求助电话人不来,快来救救我。”
“等着,马上,现在就去。”季晓磊十分爽快的就答应了我,我总算是松了口气。我从后备箱里取出了红色的三脚架,支起来放在了我车子后面二三米的地方,然后斜靠在车身上就等着季晓磊来帮我解围。
看着一辆辆从我身边驶过的汽车,我本来想伸手拦下一辆车,不定就有好心人肯帮我把车胎给换了,但也只是想想而已。这万一再遇上个坏人,那可比扎胎严重多了!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晚上六点半了,天也黑了下来,我一个女人站在大马路边又没有路灯,着实有点害怕。于是,我收拾好工具和备胎,把它们重新放回了后备箱里,上好了锁,坐进了车里,锁上了车门。我着急万分的等待着季晓磊的到来,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后视镜中还是没有出现季晓磊的车子。
我十分的着急,正想拿出手机再次给他打电话催一催的时候,在我左侧突然出现了一辆车子,黑色的奥迪Q7,开的飞快飞快的,这车怎么那么熟悉呢?我摇下了车窗,真想瞅瞅车牌号的时候,那辆车子“嗖”的一声开到了我的正前方,嘎然就停了下来。
紧接着,木槿勋从车里走了出来,疾步向我走来。我很惊讶,我明明就是给季晓磊打的电话,怎么来的人是他?
他走到了我面前,沉着声音问:“什么情况?你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干嘛?”
他语气不善,估计是昨天我跟他吵架的愤怒后遗症还在,我也没有好气的回他:“车胎被扎了,你能来C市我干嘛就不能来?”
木槿勋瞪了我一眼,绷住脸:“还嘴硬!你有能耐自己换胎啊,干嘛大惊小怪的打电话给季晓磊喊救命?”
我明白了,这货刚才一定还在C市的他的分公司里,我打电话的时候他又刚巧就在季晓磊的身边。
我听他这语气怎么觉得,他不是来帮忙的像是来看笑话似的呢?
我拿眼回瞪他:“我高兴,我喜欢让人帮我换胎,这跟你有关系吗?我又没有叫你来。”
“你下来,把车钥匙给我。”木槿勋用力的拉我的车门“下车赶紧把你的备胎拿出来,这天都黑了,马上就看不见换了。”
德行,帮忙就帮忙吧,干嘛要那么凶巴巴的呀?我打开了车门,把车钥匙交给了他。他走到我车屁股后面,打开了后备箱看见了放在里面的工具和备胎,他扭头嘲讽似的看着我笑:“怎么?你自己试过了,没有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