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你没有残忍的对待席季？你没有欺骗我？”他当然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反正他没有人，可她却时时刻刻都记在心里，哪怕昏迷中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席季折磨的不成人形的躺在医院里的场景，对啊。就像顾薄严说的那样，席季现在的模样都是因为自己，如果没有她，席季还是那个温如玉的男人，还是那个一笑便能倾倒光的男人。

“我去你家住段时间。”不想回家让父母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只能看着景小斯说。

景小斯眶一红牵住的手安抚着她心疼，却知现在的顾薄严就算是姜杨也无可奈何。

“！就算我骗了你又怎么样？就算他现在病着又怎么样？你问问…问问所有认识你我的人，我顾薄严可以把命给你了啊！”这都知，所有人都知…可这就是矛盾的所在，就算是顾薄严把命给了，那也无法泯灭他的罪恶。

顾薄严的声音像是有力般，让听到这话的姜杨跟景小斯鼻瞬间酸涩起来，他这句话到底是布满了多少的悲伤，让人闻声而悲？

“他现在…怎么样？”像是一直都不忍知席季的病况般，直到现在才鼓起勇气问。

“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看了墙上的钟表，顾薄严竟然开赶人。

“让来我家住几天吧。”景小斯开替把话说了来，意料之内顾薄严压都没有给商量的空间。异常决的摇了摇，伸手要去抱，却被受惊的往旁边闪躲过去。

“我们都冷静一下不好吗？”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心中对顾薄严的失望已经形成了一个大的缺，这是怎么填都填不住，愤怒她都懒得给予了。

“那…。你会让他活。”顾薄严走，张开双臂等待着。

“你想让他活还是死？”对他人的生命顾薄严依旧是毫不在意的态度，这极大一分是参加过特兵的缘故，那时候…真的是把生死置于世外。

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扬起手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朝顾薄严脸上扇去，一掌清脆的落在他脸上，明明连弹都可以躲闪的男人，却微笑的挨下了这一掌，打完后跌落回沙发中。

“你们晚上要在这儿吃饭吗？”真的就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顾薄严挽起袖看向姜杨平静的问。“宝儿这几天胃要比前些日好了。”

“冷静之后？你想怎么样？”似乎早有定数会怎样，所以无论怎样他都不会松手让她离开自己半步，不然。自己的后半生就毁了。如果没有品尝过情的鲜，或许他都不知失去是怎样的痛苦，既然给过他这甜，那他就不允许失去。

闭双一言不发，顾薄严盯着她的睛，突然冷笑一声声的从牙中丝丝了来。“！你他妈想离婚是不是？”

“活！”经过这事儿算是知顾薄严真的是什么都可以得来，她当然希望他活，也希望自己上的罪恶能减轻一些。

顾薄严却勾起嘴角，摇。“没什么好冷静的，照样吃饭照样生活。”

景小斯自然不犹豫的了，只是…顾薄严会让她离吗？现在要比顾薄严理智的多，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打算，却没办法现在说来。俩人只能先避开一下。

在沙发上问他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他家宝儿向来不笨，只是有些事儿她是需要自己亲耳听到的。如今自己就真的让她亲耳听到了。

“梦！”顾薄严脸上未见丝毫的愤之，可是细看他时却可以发现眶已泛起淡淡红，那么苍凉那么悲怆。

“顾薄严…你是这个世界上比我父母还要纵容我的人…你的我真的承受不起，我可以一辈不嫁人一辈单，求你…放过我。”没办法忍受以后每夜躺在他边的时候，梦里全是席季躺在冰冷病床上的模样，他是罪人，她更是。两个罪人是不拥有情的，而且…他们的情是建立在别人死亡之上。

姜杨叹气摇了摇伸手拉起景小斯，同情却又无可奈何的看了，转朝顾薄严说。“不了，这几天你在家陪吧，公司有我。”他会想办法劝解，只是，现在不适宜。